2005年,黑龙江方正县殡仪馆里,毕丽梅挨了一枪,拉来火化时眼皮突然一抖。家属当场跪地喊“神迹”,求法官留人。
法医一查乐了:子弹打偏了,只擦破点皮,她是疼晕过去的。法律不讲玄学,法警干脆补了一枪。
这假死闹剧,算是彻底剧终了!
毕丽梅,黑龙江方正县人。生于一九八三年。从小长得漂亮,这也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初中辍学去打工。嫌干活累,直接进发廊当了洗头妹。每天化浓妆,穿短裙。
只要冲男人笑一笑,要什么有什么。她把年轻漂亮当成提款机。不劳而获成了本能。
蒋来义是个穷大学生。毕业后打零工,迷上了毕丽梅。没钱却硬装大款。
他把微薄的工资全砸在毕丽梅身上。毕丽梅来者不拒,拿他当长期饭票。
很快蒋来义兜里光了。毕丽梅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脚踢开,转头攀上富家公子。
蒋来义不甘心。死缠烂打,天天去出租屋门口堵人。挡了财路,毕丽梅动了杀心。
对她来说,人命跟一件旧衣服一样,碍事就得扔。
二零零四年六月。毕丽梅主动打电话。语气温柔,约蒋来义去爬盘龙山。
蒋来义以为旧情复燃。两人爬到半山腰,累得直喘气。
毕丽梅掏出一瓶毒饮料递过去。“渴了吧,喝口水。”
蒋来义仰头灌下。没过几分钟,腹痛如绞,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毕丽梅冷眼看着。等他抽搐减弱,走上前一脚把他踹下悬崖。
杀完人,她拿着富二代的钱,逃往南方躲风头。
半个月后悬崖下发现尸体。警方立案,锁定毕丽梅。此时她正准备骗钱偷渡香港。
警察破门而入。她还在做着阔太太的梦,直接被押回黑龙江。
铁证如山,法院一审判处死刑。听到判决,她腿一软瘫在地上。
二零零五年四月一日。方正县刑场拉起警戒线。毕丽梅被押赴刑场。
她浑身发抖跪不住。法警架住她,枪口抵住后脑勺。“砰”的一声枪响。
毕丽梅栽倒在黄土里。法医查验,鲜血流了一地,确认没有呼吸。
尸体装进运尸袋。拉往县殡仪馆,准备走最后一道火化程序。
化妆间里,工作人员解开袋子。突然,毕丽梅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嘴里发出一声微弱呻吟。工作人员吓得倒退。“诈尸了!”跌跌撞撞跑出大门。
父母听闻消息冲进停尸房。看女儿还有气,跑出门跪在法官面前。
“神迹啊!老天爷不收她。求政府按规矩留人,放她一条生路吧!”家属死死抱住法官。
法院领导调集法警封锁殡仪馆。法医重新验尸,看了一眼直接气笑了。
枪手击发瞬间,毕丽梅本能扭了下脖子。子弹打偏了。
弹头只擦破头皮,打碎了枕骨一小块。根本没伤到大脑。
鲜血看着吓人。她其实是极度恐惧加上剧痛,当场休克晕死过去。
“一枪没打死,说明命不该绝!”家属还在外面疯狂撒泼。
法院领导面无表情。法律是惩罚杀人犯的,绝不讲封建迷信。
“执行死刑命令尚未完成。继续执行。”领导下达最后指令。
两名法警持枪走进化妆间。清退闲杂人员,关上铁门。
毕丽梅躺在停尸床上。已经苏醒,绝望地看着法警拉动枪栓。
法警没有犹豫。枪口直接顶在后心处,扣动扳机。
两声沉闷的枪响回荡。毕丽梅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法医仔细验尸。确认心脏停止跳动,死透了。
门外的家属止住了干嚎。尸体被迅速推进火化炉,化为一捧灰。
毒杀无辜男友,却指望老天降下神迹保命。法律底线容不下半点侥幸。
这朵罪恶的花,最终连根带叶被彻底烧成灰烬。闹剧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