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广州军区保卫部抓了总医院护士长,护士长蛮横地说:“你们怎么敢抓我?”一个干部冷笑道:“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1979年,当时的周晓琳三十出头,外表靓丽、工作干练,是医院的“台柱子”,她家世优越,父亲是省卫生厅的副厅长,未婚夫更是前线战斗英雄,家里门槛几乎都要被提亲的人踏破了。
她的生活看起来蒸蒸日上,谁也无法预料她会落到后来那样的境地。
1979年的一个闷热下午,周晓琳坐在绿皮火车的硬座车厢里,准备去深圳探望未婚夫,车厢里人挤人,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她不停用手帕擦汗。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上海口音的清朗声音响起:“同志,能换个座吗?我想和这位女同志请教些医疗问题。”
周晓琳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精致男人站在她面前,胸口口袋别着两支钢笔,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别致的银戒指,显得颇为特别。
自称陈志的男人口才了得,一开口就让周晓琳感到对方极为谦逊,谈话间,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盒铁盒装的巧克力,说是瑞士进口的,并笑着递给她:“这甜点女士最喜欢了。”
陈志自称也是卫生系统的人,调到广州考察工作,两人攀谈了一路,周晓琳对他印象颇为良好,临别时他提出交换联系方式,称以后有机会再聊医务上的经验分享。
没过多久,他们在广州一次“偶然”的街头相遇,这次,他表示自己还没找到固定住所,那一刻,护士长的职务带来的便利与松懈让她做出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想到了护士楼后面那间堆放杂物的空宿舍,把钥匙交给对方时,她骗保安说:“这是我表弟,住几天帮忙看看东西。”
陈志很快在宿舍里安顿下来,作为“回报”,陈志每次出差回来,总会带小礼物给她,比如上海的雪花膏、香港带回来的尼龙袜,甚至还送过她一台三洋的录音机。
他体贴的举动逐渐让她对自己这位“表弟”产生了某种依赖心理,而这些礼物也开始让她的心里多了一些东西难以被割舍。
那天晚上她上夜班,陈志拎着卤味和白酒来到她的值班室,他带着异国香水味,笑着坐在她对面,并对她说了一句:“其实我不叫陈志。”
她愣在原地,对方便接着说出了真话,他叫李俊敏,是“对岸那边”的人,当时的周晓琳吓得想呼叫,但很快便被威胁住了。
他掏出一张照片,里面是她衣衫不整的模样,他盯着她说:“这张照片你可以交给院里看看,看看他们怎么说。”
此后,周晓琳就再也没法摆脱李俊敏,从最初的通讯录录音整理,到团级干部的伤病记录,她在被威胁和赠礼交替中一次次犯法,李俊敏甚至教会她用从香港带来的收音机发报。
保卫部门终究注意到了异常,在追踪电台信号的过程中,技术员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信号的发报习惯像极了早年破获的潜伏间谍台操作。
顺着信号排查到护士楼,初期并未引起怀疑,毕竟一个年轻的护士长背景清楚,工作表现出色,在名单上甚至排在了最后一位。
但细心的内勤却无意间注意到,她最近戴了一块瑞士手表,说是“未婚夫送的”,可她的未婚夫明明还在战斗前线,根本不可能回来给她送这些东西。
保卫部门很快锁定了她的行踪,她与一名陌生男子多次出现在白天鹅宾馆、西餐厅等高消费场所。
这些地方消费水平惊人,远远超过她的收入范畴,经过暗中调查,这名男子的身份居然就是他们苦苦追查的“李俊敏”。
抓捕前一天的清晨,周晓琳刚发完一批密电,正对着镜子试戴新买的翡翠耳环,门被猛然撞开,保卫部门的人瞬间控制了她,同时缴获了她还未收好的发报机。
面对保卫干事拿出了物证,她那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顷刻崩塌,随着审讯的推进,李俊敏被缉拿归案,他们之间的供词相互印证,所有的违法细节也都展露无遗。
看似普通的护士长,竟然在数个月的时间里窃取了大量重要军事信息,而她的背叛,始终来源于一点——那些无法抵抗的诱惑,最终让她走向深渊。
案件的最后,周晓琳和李俊敏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故事也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