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钦和孙颖莎打混双，现在场上交流声音特别小，几乎是贴着耳朵在说话。
不是那种正常的交头接耳，是你得仔细看嘴型才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程度。
原因挺让人无语的。
之前比赛碰上有韩国教练在场边做手势，把他们战术给透了。
其实这种事情在乒乓球圈里不算特别罕见，有些场外指导会想各种办法传递信息。
但当时莎头组合估计是吃了个暗亏，后来就慢慢养成了这个习惯——说话声音压到最低，嘴唇动的幅度都控制着。
我看着就觉得，这两个人也太厉害了。
混双本来最怕的就是沟通不及时，谁接球喊一嗓子的事儿。
他们现在倒好，把电光火石之间的交流压缩成一种只有对方能懂的语言。
可能就是一个字，甚至半个字，还没说完手就出去了，但另一个人就是知道往哪儿补。
这得是多少次训练和比赛磨出来的。
不是刻意练的，是一点点长出来的默契。
从青奥会那时候一路打上来，算算也有七八年了。
刚开始可能还需要大声喊，后来是眼神，再后来是微小的手势，现在直接进化到这种极简的交流方式。
你能感觉到他们的成熟，不是技术上的，是整个人的状态稳了。
对面那俩小孩，14岁的祝启慧和她搭档周锦泉，输肯定是输了。
但我看比赛的时候就在想，他们现在被莎头这面墙挡住一次，将来可能会明白，自己站的地方就是当年莎头出发的地方。
那时候王楚钦和孙颖莎也是从青少年赛事打上来的，也输过，也紧张过，也在场上听不清队友说什么。
比赛打完的时候，我看见祝启慧收了拍子低着头往场边走，步子不快，但也没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