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当众递给刘墉一张白纸:“这是圣旨,你念给百官听。”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满朝文武都知道这是个死局,说纸上没字是抗旨,瞎编乱造则是欺君。旁边站着的和珅正准备看笑话,可刘墉却泰然自若地双手接过。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这页白纸高声朗读起来。大伙儿越听越心惊,这哪里是什么圣意,分明是他前几日递交上去弹劾几位地方大员贪腐的折子!他把那些亏空钱粮、欺压百姓的罪状背得滚瓜烂熟,字字句句回荡在朝堂上。那几个心里有鬼的大臣早就吓得瘫软在地。龙椅上的主子见没难倒他,反而被将了一军,顿时有些恼火,一把扯过那张白纸,提笔忿忿写下“革职褫夺,交刑部大牢”。刘墉瞅着这几个字,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他不急不躁地把纸折好塞进袖口,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回了句微臣这就去大牢报到,转身背着手就走了。这下反倒把皇帝晾在了台上。没过两日,万岁爷自己琢磨过味儿来,这老刘不过是借力打力,忠心可嘉,自己要是真杀了他反倒落下昏君的骂名,最后只能顺水推舟把那几个吓破胆的贪官给抄了,又悄悄派人把刘墉从大牢里风风光光请了回来。
要我说,刘墉这招“借力打力”玩得是真绝,完全把朝堂心理学拿捏死了。这哪是念圣旨,分明是给皇帝挖了个没法拒绝的坑。万岁爷本想拿张白纸敲打敲打他,结果刘墉顺杆爬,直接把大殿变成了反贪公开处刑的现场。他敢去刑部蹲大牢,就是笃定皇帝还要顾及“一代明君”的面子。你既然让我念,我就把贪官的底裤扒出来,这时候皇帝要是真把他办了,那不就等于公开保贪官吗?所以刘墉根本不是在赌命,而是在算计人性。那几个瘫软在地的贪官,纯粹成了这对君臣斗法的炮灰。现在职场上要是有刘墉这种业务能力极强、胆子大又不按套路出牌的狠人,估计老板看了都得头疼,但你又不得不服人家这顶级的应变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