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拿出几瓶番茄酱:“我做的,番茄结的太多了,吃不完。也不知道恁仨都稀罕不稀罕。”
“妈,我稀罕。这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纯天然番茄酱。他俩要是不稀罕,都给我。”我拿着番茄酱,仔细端详。
“稀罕就中,稀罕就中,我回去再做点。还给你带的有冻番茄,你炒着吃。”
母亲说着说着,吩咐我哥把一大兜子冻番茄拿到我跟前,我拿起一个,冰凉,坚硬,番茄还能冷冻?
我用很夸张的赞美语气问母亲:“妈,你都从哪儿学的,还知道番茄能冻,还会做番茄酱。”
母亲听了喜笑颜开,仔仔细细给我讲开了:“我从抖音上学的,可简单。小红帮我买了玻璃瓶子。先把瓶子蒸蒸消消毒,再把番茄切好装到瓶子里,一起再放到蒸锅上,蒸好后,拧紧盖子就中了。”
我说我也学学,回头也做一些。母亲马上说:“你学啥学,想吃了我给你做。”
不由想起母亲的绝活:织毛衣。母亲会织各种各样的款式。无论多复杂的花样和款式,母亲一看就会织出一模一样的。
我多次要求母亲教教我,可母亲也每次总是说:“你学啥学,只要你老娘我活着,你想穿啥样的,我给你织啥样的。”
有一种母爱就是:“只要我会,你都不用学,有妈在。”
有一种女儿的爱就是:“妈,我稀罕,你咋啥都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