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西安骊山那边打得正凶,城里西京招待所也乱成一锅粥。
被围的黄埔教官陈继承,一听兵变,吓得当场腿软。
哨兵把他当陈诚,枪口顶脑门时,这位老兄直接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求饶。
消息传回南京,老蒋只甩了仨字:“没出息。”这怂包,硬是把一世英名跪没了。
陈继承是江苏靖江人。
早年读保定军校,后来运气好,赶上了黄埔建军。
他成了黄埔军校第一批教官,算是蒋介石的嫡系。
在那个派系林立的年代,陈继承能爬上高位,靠的不是打仗。
他靠的是听话和熬资历。
北伐时期,他跟在蒋介石屁股后面。上峰指哪,他打哪,从不出头。
别人在前线拼刺刀,他在后方抓训练,稳稳当当混军功。
这种升官路线,养成了他外宽内忌、极度自私的性格。
顺境时,他穿着将官服,端着教官的架子,威风凛凛。
一旦遇到逆境,剥去权力的保护壳,他骨子里全是软弱。
他没经历过真正的死人堆。他太惜命。
越是高官厚禄,越是怕死。这成了他一生的软肋。
1936年12月,蒋介石带了大批军政要员飞抵西安。
目的是督促张学良、杨虎城去剿共。
陈继承作为嫡系将领,自然随行。
蒋介石住在临潼华清池。陈继承等大员,被安置在西安城内的西京招待所。
12日凌晨,枪声大作。西安事变爆发。
杨虎城的十七路军和张学良的东北军,分头行动。
一路去抓蒋介石。另一路,直接围了西京招待所。
机枪架在了大门口。大批士兵端着上刺刀的步枪往里冲。
走廊里全是砸门声,还有军阀士兵的叫骂声。
陈继承在睡梦中惊醒。
听到外面的枪响,他猛地从床上弹起。
他第一反应不是掏枪反击,而是找地方躲。
平时那套黄埔军规、将官仪态,瞬间全抛到了脑后。
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在房间里急得打转,直冒冷汗。
门被一脚踹开。两个东北军士兵端着枪冲了进来。
士兵不认得军衔,只知道抓大官。
带头的班长拿枪托一指他:“你是谁?是不是陈诚?”
陈诚是老蒋面前的第一红人,也是东北军最恨的人。
被当成陈诚,随时可能被乱枪打死。
陈继承双腿一软,直接从床沿滑到了地上。
“我不是!我不是陈辞修!”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班长见他这副模样,火气上来,直接把枪管顶在陈继承脑门上。
“不管你是谁,老实点,跟我们走!”
冰冷的枪口碰到了头皮。陈继承彻底崩溃了。
他顾不上什么黄埔教官的尊严,顺势双膝跪地。
“兄弟,别开枪!我上有老下有小!”
他边喊边磕头。脑袋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两个东北军士兵对视了一眼,满脸鄙夷。
他们一把揪住陈继承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房间。
大厅里,同样被抓的还有陈诚、蒋鼎文等人。
众人看着狼狈不堪、下跪求饶的陈继承,纷纷扭过头去。
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陈继承被放回了南京。
他下跪求饶的丑态,早就传遍了国民党高层。
蒋介石听完汇报,铁青着脸,只骂了三个字:“没出息。”
从此,陈继承彻底失去了老蒋的信任。
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期间,他再未掌握过核心兵权。
老蒋只安排他干些训练新兵、防守后方的闲差。
1950年,陈继承跟着败退台湾。
在那个孤岛上,他成了彻底的边缘人。
没人再提起他黄埔教官的资历。
同僚们私下议论起他,永远是西京招待所里那个磕头的软骨头。
1971年,陈继承在台北病死。
他苟活了一辈子,也顶了一辈子的窝囊废骂名。
枪口前的那一跪,是他这辈子永远也洗不掉的底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