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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斯坦福大学数字经济实验室发布《我们必须现在行动》(We Must A

7月13日,斯坦福大学数字经济实验室发布《我们必须现在行动》(We Must Act Now)声明——全文仅四句、88个英文单词,却由超过200名经济学家和AI研究者联署,其中包括16位诺贝尔奖得主

声明措辞极为克制:AI可能在十年内变得极为强大,可能引发比工业革命更快、更深的经济转型;可能带来大规模岗位替代,也可能带来生活水平的重大提升。

这封信最不寻常之处,并非它说了什么,而是它拒绝说什么。它没有给出失业规模的数字,没有开出政策清单,没有要求禁止或暂停任何东西。组织者之一、弗吉尼亚大学教授安东·科里内克的一句话点出核心:蒸汽、电力、计算机给了社会几十年去适应,AI可能只给我们几年;等到确定,就太晚了。METR研究员汤姆·坎宁安则更直白——"我们正在雾里开车"。

在这个每家AI公司都在公开场合表现得胸有成竹的行业里,200个签名者共同承认"我们看不清",本身就是一份异常诚实的答卷。布莱恩约弗森的"金丝雀仪表盘"追踪460万工人数据后发现:22至25岁、AI暴露度高的年轻工人,年就业已收缩逾4%,但整体劳动力市场的水温仍显示"正常"。最靠近火源的那群人已经感到烫了,可温度计的刻度还没对齐——阿波罗全球首席经济学家托尔斯滕·斯洛克指出,"AI暴露度"这个核心概念至少存在五种测量框架,且分歧最大的正是每个人都担心的岗位。

安德鲁·迈克菲拒绝签名并公开改写了这封信,理由是"先说坏消息再说好消息"意味着立场选择,向"上游监管"投降可能重蹈2023年"暂停巨型AI实验"呼吁的覆辙。这种反对本身,正是这封信真正的价值所在:它没有回答问题,但让所有严肃的争论——测量口径、监管时机、替代与补充的边界——第一次被放到了同一张桌子上。承认雾的存在,是驶出雾区的第一步。这一次,值得警惕的不是那份没有答案的声明,而是那些仍然假装看得清的人。

签名的著名人士包括:。签名者跨越阵营边界:既有长期质疑硅谷AI叙事、2024年诺奖得主达龙·阿西莫格鲁与西蒙·约翰逊,也有斯坦福"AI乐观派"旗手埃里克·布莱恩约弗森;既有斯蒂格利茨、克鲁格曼、伯南克这样的经济学重镇,也有杨立昆、本吉奥、杰夫·迪恩这样的AI技术权威;甚至Anthropic、OpenAI、Google的高管——包括Anthropic联合创始人杰克·克拉克、Google DeepMind首席科学家Jeff Dean、OpenAI首席财务官Sarah Friar——也在名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