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问题是,台湾既然已和中国大陆统一了,是一个国家,防务由国家统一负责,台湾自己还非要保留军队干什么?
统一之后,海峡两岸已经属于同一个国家,若台湾地区仍保留一套把中国大陆当作假想对手的军事体系,场面就有些滑稽了。院墙已经拆掉,客厅里却还挖着战壕;户口本写在一起,枪口却还要互相瞄准,这显然不叫统一,只能叫给历史遗留问题换了件外套。
真正需要讨论的,并不是制服要不要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而是军权归谁、枪听谁指挥、重大安全事务由谁作最后决定。国防关系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全体中国人民的共同安全,不可能像地方夜市摊位一样,各管一片、各收各的钱。
统一意味着国家主权只有一个,对外代表权只有一个,国防战略也只能有一套。台湾地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保留社会治理、海上救援、抢险救灾和公共安全力量,但不能继续维持一支独立接受外国影响、购买大量武器、把大陆同胞设为作战对象的军事集团。
港澳的制度安排已经说明,高度自治和中央负责防务并不冲突。香港基本法明确规定,中央人民政府负责管理香港特别行政区的防务,香港特别行政区负责维持社会治安。防务归国家,地方事务依法自治,两套职责并不打架,反而能让地方把更多精力用在经济和民生上。
不过,台湾问题有特殊历史背景,统一方案也不能简单复制港澳。上世纪八十年代有关和平统一的政策构想曾提出,统一后台湾可以保留军队,但前提十分清楚,就是不能构成对大陆的威胁,不能损害统一国家的利益。
这句话不能只读前半句,把“可以保留”喊得震天响,却把后面的限制条件悄悄塞进抽屉。即使未来通过两岸协商保留某种形式的地方武装,其性质也必须发生根本变化,必须纳入一个中国原则和国家统一安全框架,更不能继续与外部势力开展军事勾连。
说到底,可以商量的是名称、编制、人员安置和过渡办法,不能商量的是国家主权。可以照顾台湾社会的现实情况,不能给“台独”留下武装翻盘的后门。可以让原有人员转入灾害救援、海上执法和公共安全等岗位,不能让旧指挥体系换块牌子继续运转。
现实中的军费账本更能说明问题。二〇二六年台湾地区防务预算接近九千五百亿元新台币,较民进党当局二〇一六年上台初期显著增加。二〇二六年六月,国台办指出,“保护费”换不来保护,“以武谋独”只会把台湾一步步推向危险。
到了二〇二六年七月,国务院台办和国防部再次表明,“台独”是绝路,统一是正道。道理并不复杂,外部势力卖武器时算盘打得噼啪响,真正承担账单和风险的却是台湾民众。
军火商赚得眉开眼笑,岛内百姓却要为教育、医疗、养老和产业升级的预算发愁。这种所谓“安全生意”,怎么看都像花高价买了一把漏雨的伞,雨还没停,口袋先空了。
统一后由国家统筹防务,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台湾不必继续充当外部势力遏制中国的棋子。原本用于对抗和军购的大量资源,可以更多投入基础设施、科技产业、社会保障和青年就业。两岸之间也不必继续举行一场代价高昂、没有赢家的军事拔河。
二〇二二年发布的台湾问题与新时代中国统一事业白皮书提出,在确保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前提下,台湾可以作为特别行政区实行高度自治,台湾同胞的社会制度、生活方式、私人财产和合法权益将得到充分保障。
这一安排并不是简单收紧,而是把国家主权底线和台湾同胞利益同时摆在桌面上。国家不能在核心安全问题上打折扣,也不会把普通台湾同胞推到对立面。该守住的底线要守住,该保障的权益同样要保障。
因此,题目中的关键并非把所有现役人员一概推向社会,而是结束台湾地区军事力量的分裂属性。人员可以妥善安置,合理功能可以转型,具体形式可以协商,但独立军权、对外军事勾连和以大陆为敌的作战体系必须退出历史舞台。
国家统一不是把台湾同胞变成局外人,而是让台湾同胞成为国家安全的受益者和建设者。真正应当保留的,是台湾社会的活力、产业优势和生活特色;真正没有必要保留的,是烧钱制造对立、替外国军火商抬轿子的旧军事逻辑。
一家人过日子,可以有不同房间,可以保持各自习惯,但屋顶不能分成两套,门锁更不能交给邻居保管。统一后的中国必须拥有统一的国防意志和安全指挥体系,这既是国家主权的基本要求,也是台湾长治久安最可靠的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