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明白了,有些儿女,孝顺的不是爹娘,是爹娘手里那点养老钱
上周开家庭会,公公96岁,四个儿子四个闺女,没一个愿意接手。八仙桌上,老大捏着降压药,说自己都快进医院了,哪有力气伺候爹
大姐立马接话,说儿媳妇生了双胞胎,她脚不沾地。二哥说孙子高三,他得陪读到半夜。一个个理由比一个恳切,生怕这“累赘”砸自己手里
他们不知道,去年公公住院,老大趁他睡着,掂了三回他枕头底下的蓝布包。大姐更绝,偷偷拆了包角的线,想看里面是啥,发现没东西又给缝上了,那歪歪扭扭的针脚,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那布包里是存折、是金条。轮到我这个没了丈夫的三儿媳,他们倒是客气起来了,说我清闲,让爹跟我住,他们出钱
我没说话,直接问他们:“爹这布包里的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分?”
一屋子人瞬间哑火,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我让公公自己打开,他手抖得不成样子,从里面掏出来的,是一摞发黄的奖状,还有八个用红绳系着的小银锁,每个上面都刻着他们的名字
最底下,是那本他们惦记了一辈子的存折
我拿起来,一页一页翻给他们看:大孙子买房五万、二闺女娶媳妇三万、小儿子买车八万……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公公二十多年的退休金,全贴给了这帮“孝子贤孙”
最后一页的余额,一百二十七块三毛
“爹每个月四千二的工资,现在就剩这么点了,”我把存折拍在桌上,“你们不是怕累,是怕爹没钱了,轮到自己手上,成了赔本买卖,对吧?”
没人敢出声了,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嘴,现在比谁都闭得紧
公公颤巍巍地把那个刻着我亡夫名字的银锁塞我手里,嘴唇哆嗦了半天,说:“委屈你了。”
我攥着那冰凉的银锁,抬头看着墙上那张二十年前的全家福,那时候老三刚退伍,一家人笑得真灿烂,阳光底下,谁都没想到人心能凉成这样
我算是看明白了,有些儿女,孝顺的不是爹娘,是爹娘手里那点养老钱 上周开家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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