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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蒋介石向30岁的宋美龄求婚。宋美龄提了一个条件:除非谭延闿来做媒,否

1927年,蒋介石向30岁的宋美龄求婚。宋美龄提了一个条件:除非谭延闿来做媒,否则我不嫁。
这话一出,蒋介石心里那块石头非但没落地,反而悬得更高了。他太清楚谭延闿在宋家是什么分量。

这位谭三爷,曾经是宋老太太的干儿子,更是宋美龄亲口认下的“畏三哥”,宋子文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恩师。放眼整个上海滩,能让宋家上下都买账的,也就只剩这位“药中甘草”了。

可偏偏就是这个最关键的中间人,差点成了他蒋介石最大的“情敌”。这事儿说起来有点意思。孙中山先生生前就有意把宋美龄许配给谭延闿,毕竟谭延闿是民国政府主席,又是名满天下的“翰林将军”,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学有才学。换做旁人,能攀上宋家这门亲事,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可谭延闿愣是没接这个茬,他守着对亡妻“不再续弦”的承诺,转头就备了厚礼去宋家,跪在地上给宋老太太磕了三个响头,硬是把一门婚事磕成了干兄妹。

这样一个重情重义到近乎迂腐的男人,凭什么要替蒋介石这个刚下野的“光头武夫”去说媒?宋美龄把绣球抛给谭延闿,其实就是把整件事的症结抛了出来:她既要嫁,还不能嫁得让家族寒心,这个局,只有谭延闿能破。

谭延闿起初是真不想管这档子闲事。他在日记里写得很明白,1927年9月的一天晚上,他接到电话去宋子文家,结果宋子文不在,倒是宋美龄单独等着他,开口就是“有事相商”,请他帮忙疏通哥哥宋子文的反对意见。谭延闿感慨“此等事非外人所能与”,但架不住干妹妹的哀求,还是硬着头皮答应“设法疏通”。他在日记里叹气:“言蒋婚事,事不干己,而数数如此,他日恐将受埋怨矣。”

这话里透着的全是精明人趟浑水的那种无奈,他知道这媒人不好当,一边是手握兵权的蒋介石,一边是背景通天的宋家,稍有不慎里外不是人。

可叹这民国政坛的“甘草”,最擅长的就是调和矛盾。宋老太太反对这桩婚事,他就去说蒋介石已经痛改前非,愿意受洗入教,还转达了老太太两个硬条件:必须与原配们一刀两断,必须成为基督徒。宋子文反对得最凶,他就搬出当年提携宋子文的旧情,动之以理。据台湾“中研院”后来公开的谭延闿日记电子版记载,他甚至多次在车上、在书信中对宋子文软磨硬泡,做思想工作,那种“事不干己”却又不得不为的拧巴劲儿,跃然纸上。

1927年12月1日,那场轰动上海滩的婚礼终于在上海大华饭店举行了。来宾上千人,证婚人是蔡元培,而站在那个位置上充当“介绍人”的,正是这位被赶鸭子上架的谭延闿。他见证了一支枪杆子和一个钱袋子结合的历史时刻,也亲眼看着自己这位“干妹妹”走进了中南海。从那天起,蒋宋联姻不仅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也直接影响了整个近代中国的政治走向。

回头再看宋美龄那句“除非谭延闿做媒”,表面看是对一个中间人的指名,实际上是一个成熟女性对利益格局的精准拿捏。她太清楚这位“畏三哥”在母亲心里的分量、在兄长面前的威望。那个曾在黄埔军校枪法十发十中、写颜体楷书被誉为“民国第一”的谭延闿,在这桩婚事里,终究还是用他那套“不争”的处世哲学,在江山和美人的棋局边缘,做了一颗别人无法替代的“甘草”。

只是不知道,当谭延闿在宾客喧哗中拿起证婚书盖章的那一刻,心里念叨的是“受埋怨”,还是对故人那句“不再续弦”的解脱?

信息来源:参考台湾“中研院”《谭延闿日记》电子版公开内容及中国台湾网2011年3月4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