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在台最长间谍李志豪,1998年揪出我军两名高级叛徒,后回香港16年牢门一关,李志豪这个名字才从暗处露出来。
1. 茶餐厅里没人认识他
2015年回到香港之后,李志豪很少出门。家楼下那家茶餐厅他常去,每次都坐最靠墙角的位置,点一杯冻奶茶,一份菠萝油,坐半个钟头就走,从不跟邻桌搭话。
服务员只当他是个普通的退休老头,话少,穿得朴素,给小费的时候手很松,从来不会挑三拣四。谁也没把这个走路都放轻脚步的老头,和传说中潜伏台湾军情局最久的大陆特工联系到一块。
2. 早年的路,走得比谁都险
李志豪是广东人,年轻时候当过兵,退伍之后去香港讨生活,上世纪八十年代被国安部门物色,成了潜伏人员,最开始的任务,是想办法往台湾军情局的圈子里钻。
那时候两岸来往没现在方便,香港是两边情报人员碰得最多的地方。他在香港开过小饭馆,做过进出口贸易,接触的人三教九流,花了差不多七八年,才真的摸到台湾军情局驻港站点的边。
那时候台湾军情局挑人,疑心比谁都重。前前后后考察了他快三年,让他送了好几次无关痛痒的“情报”,又是查他的社会关系,又是派人假装大陆国安人员套他的话,他都没露破绽。
据说有次他们专门安排了个女特工,假扮成大陆过来的交通员,约他在九龙的一家宾馆见面,一见面就报出了他早年在部队的番号,换别人可能当场就露馅,他倒好,张口就要二十万港币的“经费”,不给就啥也不说,反倒把对方给骗过去了。
后来他拿到了台湾军情局的正式身份,编制挂在军情局第六处,专门负责对大陆的军事情报搜集,单位里的人都知道他路子野,人脉广,能搞到别人拿不到的“硬货”,没人知道他的根在哪边。
3. 揪出藏在部队里的两条大鱼
讲真,90年代那几年,出的那档子叛徒的事,现在回头看都让人捏一把汗。最开始是总后勤部的一个大校叫邵正宗,被台湾那边用美金和优厚待遇策反,成了埋在部队里的钉子。
这个邵正宗胆子大得很,自己下水还不够,又拉了自己的老上级,当时已经是少将的刘连昆。两个人前后给台湾送了几十份核心军事情报,连96年台海演习的相关部署、作战预案都往外漏。
那时候大陆这边早就察觉不对,好几次内部排查都没找到源头,知道是高层出了问题,但到底是谁,手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总不能凭着怀疑就把部队的高级将领挨个查一遍。
李志豪能拿到这两个人的实锤,说起来也巧。当时台湾军情局给这两个叛徒发的奖金记录、联络的加密档案,刚好经过他的手归档。他趁着同事不注意,把档案里的代号、对接方式、收款记录全拍了微型胶卷。
胶卷通过秘密渠道送回大陆没出三个月,1998年开春,邵正宗和刘连昆先后被控制,审讯的时候俩人还懵着,想不通自己藏得这么深,到底是哪步路走漏了风声。
4. 牢里的16年,他没说过一句软话
那两份胶卷送出去的时候,李志豪就知道自己可能暴露。毕竟能接触到那份绝密档案的人,整个军情局加起来不超过五个,只要回头查,第一个就会查到他头上。
他本来有机会提前撤。当时上线给他传消息,让他立刻离开台湾回大陆,他当时手里还有另外两份涉及东南沿海部署的情报没送出来,想着再等等,就晚走了三天。
就是这三天,把他栽进去了。1999年夏天,台湾军情局的人敲开他在台北的公寓门,他开门看到来人手里的手铐,没反抗,只是悄悄把手里藏着的写着情报的小纸条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审他的人劝过他好多次,说只要肯反水,不光能立刻出狱,还能给他一大笔钱,安排他去国外养老,他听了就闭眼,一句话都不接,次数多了,对方也知道劝不动。
刚开始的三年,他被单独关在不到两平米的小黑牢里,见不到太阳,一天只给两顿馊饭,审他的人换了十几波,什么手段都用了,他从头到尾没认过一句自己给大陆送过情报。
后来实在审不出东西,换俘的谈判又拖了一年又一年,他就这么在牢里待着。香港的家人只知道他在台湾做生意出了事,被判了间谍罪,想探视都要排好久的队,一年见不着两次。
有人给他算过,从1999年进去到2015年出来,刚好16年。出来那天他头发白了一半,之前一百四十多斤的身板,瘦得只剩九十多斤,过罗湖口岸的时候,连自己随身带的布包都快提不动。
信息来源:台湾军方:两岸首次秘密交换被俘情报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