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不料2007年,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面对记者采访,她淡然表示:感谢祖国的栽培!
有些荣誉来得像快递,按门铃前,收件人自己都不知道。2007年5月,71岁的李爱珍收到美国国家科学院的当选消息。消息传回国内,舆论顿时热闹起来:一位长期扎在中国实验室里的半导体专家,为何没有戴上国内院士帽,却先被国际学术机构写进名录?答案不在热搜里,而在她几十年留下的材料、器件和人才里。
截至2026年7月,中美相关机构公开名录仍显示,李爱珍于2007年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国际成员。外籍院士是一项学术荣誉,不等于加入外国国籍,更不意味着离开中国。她的科研根基和主要贡献,始终留在祖国。
李爱珍1936年出生于福建石狮,1958年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随后进入上海冶金研究所,也就是今天的中国科学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那时国内半导体事业刚起步,许多高端设备想见一面都不容易。
1980年至1982年,李爱珍被公派到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访学,接触分子束外延技术。这个名字听着像几门学科排队报到,作用却很关键:它能在极精细的尺度上生长半导体材料,直接影响电子器件、探测器和激光器的性能。
回国后,她带队建立分子束外延实验室,开展化合物半导体材料和器件研究。相关设备长期受到国外限制,现成方案不好找,团队只能拆解难题,一项项试、一遍遍调。仪器不会照顾情绪,参数错一点,它就用一条难看的曲线提醒大家重新来过。
上世纪90年代,李爱珍又把目光投向中红外量子级联激光器。这类器件需要多层材料精确配合,任何一层闹脾气,整个器件都可能集体罢工。她和团队持续攻关,取得重要突破。1998年,美国贝尔实验室来函评价相关成果属于当时国际上少数实验室才能完成的工作。
这些研究不是为了让论文在书架上排队站军姿。中红外材料和器件可用于气体检测、环境监测、医疗成像和红外探测,也与国家安全及高端装备能力密切相关。研究所公开资料显示,李爱珍发表论文235篇,获授权国家发明专利17件,获得国家级科技奖项5项,2004年还获得第三世界科学院工程科学奖。
围绕院士评选,流传最广的说法是四次落选中科院院士。公开采访给出了更准确的过程:她在1999年、2001年和2005年三次参选中国科学院院士,2003年参选中国工程院院士,均未当选。由于年龄超过当时规定的门槛,她需要多位院士推荐。连续几次增选中,有七位院士为她写推荐意见、审查材料。
面对落选,她没有把采访现场变成诉苦大会。李爱珍表示,没有国家创造的平台、项目经费和科研环境,就不会有她的今天;她更在意的是,多位老院士一次次为她奔波,结果未能如愿,让她感到愧疚。别人期待火花四溅的回应,她却把话说得像实验记录一样平静。
2007年,美国国家科学院通过内部提名和选举,将她选为外籍院士。李爱珍没有递交个人申请,也是在结果产生后才得知消息。她获得的是国际同行对长期学术贡献的认可,不是改换门庭的通行证。
这段经历不必被写成国内外评选制度的简单擂台赛。不同机构有不同的学科布局、名额安排和评价程序,任何评选都可能出现遗珠。真正值得重视的是,评价机制能否识别长期奋战一线、成果跨越多个学科、又不擅长为自己造声势的科学家。
中国的院士制度也在持续改革。2025年院士增选强调以重大贡献、学术水平和道德操守为准绳,向国家急需领域、新兴学科、交叉学科和长期奋战一线的科研人员倾斜,同时明确破除四唯,不以人才帽子评价人才。这种变化,正是在让真正解决问题的人更容易被看见。
李爱珍的故事最动人的地方,不是四次未当选与一次当选之间的反差,而是她没有让头衔决定科研方向。半导体材料不认识名片,只认识性能;实验数据也不懂人情,只认结果。谁能把受限制的技术做出来,谁能把实验室成果变成国家能力,时间自然会给出评价。
科研强国不是靠几个传奇人物单打独斗,而是靠国家平台、团队协作和一代代人才接续奋斗。李爱珍感谢祖国的培养,祖国也用科研条件和重大任务托举科学家成长。到了今天,再谈李爱珍,最该记住的不是她少了一顶什么帽子,而是她给中国半导体事业多留下了什么。荣誉可以迟到,技术突破不会白干;名单可能只有一页,实验室铺开的道路却能走很多年。这样的科学家不靠喧闹发光,却能让一个国家在关键技术面前站得更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