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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名已婚男子隐瞒婚姻状况与女性交往。女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其建立恋爱关系并

上海,一名已婚男子隐瞒婚姻状况与女性交往。女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其建立恋爱关系并怀孕,为和对方走到一起,女子解除老家婚约。

跟随男子回到老家后,女子才得知对方早已成家,随即选择报警。网传说法称双方协商赔偿 15 万元,男子支付三万余元后失联。

不过,法院后来查明的情况,比这段说法更复杂。男子李某和女子付某都是化名。

李某并不是在派出所支付三万多元后立刻逃走,而是在签下协议后陆续付款近一年,最后仍欠十万多元。真正把这段关系推到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的,也正是这笔迟迟没有付清的款项。

2024 年 4 月,付某认识李某。李某没有说明已有婚姻,付某因此把这段交往当成可以走向结婚的关系。几个月后,付某发现怀孕,又退掉老家早年约定的一门亲事。

所谓娃娃亲在法律上并不是婚姻,双方没有登记,也不产生夫妻身份,但婚约解除后,付某需要处理返还彩礼等现实问题。

2024 年 7 月,付某跟随李某回到老家,见到李某家人后才知道李某已经结婚。付某此前一直以为李某单身,发现情况后立即报警。

公安机关没有把两人的关系直接认定为重婚,因为公开材料没有显示李某与付某再次办理结婚登记,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双方长期公开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到了 2024 年 10 月 2 日,双方在公安机关调解下签订书面协议。李某自愿支付十五万元,用于处理终止妊娠、退亲损失和相关影响。

协议写得很细,签订当天先付一万元,剩余十四万元分二十八个月支付,每月五千元,最迟在 2027 年 6 月 2 日前结清。付某收到首笔款项后到医院终止妊娠。

李某起初确实继续履行。此后近一年,李某又陆续转账 34312.89 元,加上最初的一万元,合计已经支付 44312.89 元。

2025 年 9 月 1 日,李某完成最后一次转账,之后停止付款,也不再回应付某。按照协议计算,尚欠 105687.11 元。这个数字后来成为诉讼请求的核心。

付某找不到李某,只能拿着报警回执、调解协议和转账记录起诉。嘉定区人民法院无法用通常方式联系李某,依法采用公告送达。

李某没有到庭,案件仍可以根据现有证据审理。法院审查后认为,双方都是成年人,协议内容明确,签署过程没有证据显示受到强迫,也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协议有效。

法院处理的重点并不是给一段感情直接标价十五万元,而是确认李某是否应当履行已经签字认可的债务。

李某长期停付,已经用实际行为表明不再按约执行。法院最终判决李某支付剩余 105687.11 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 2413 元。

判决生效后仍不付款,付某还可以依法申请强制执行。执行程序中,法院可以查询李某名下的银行存款及相关财产;逾期履行判决确定的金钱义务,还要依法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

这起案件也说明,隐瞒婚史并不当然等于重婚罪,娃娃亲也不是合法婚姻。真正能让付某继续维权的,是报警记录、书面协议和每一笔转账凭证。

感情上的承诺很难单独证明,落到纸面的付款责任却可以由法院审查。李某一度失联,没有让已经形成的民事义务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