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吻戏被一删再删,但家产还是在有限的篇幅里发挥了最大的张力。从步疏林想要烧画到崔晋百撞见再到两人共饮,虽然也就几分钟但是铺垫地很好,戏谑再到暧昧的氛围层层递进了,最后两个人把酒言欢喝到不清醒不理智的地步。差点要从榻上掉下去,随后被人一把捞起,欺压在身下。崔晋百倒也无所谓,毕竟实在是被步疏林压在身下太多次了,这滋味反倒渐渐好受起来。他其实从来没有肖想过任何人,包括步疏林。但此刻,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近到崔晋百可以看到步疏林酡红的、似乎还在发烫的脸颊,不再清明的双眼和额前一小缕碎发。其实比起他们喝醉了,反倒觉得这个夜晚所有人都在清醒地沉沦,是一场时机正好、摒除身份、克制已久的欢爱。指尖停留在眉骨、鼻梁和两片薄薄的嘴唇,即便触觉如此真实,崔晋百依旧泫然欲泣,依旧不可置信。步疏林很瘦,却凭借此时得势的姿势将崔晋百笼罩在怀里,崔晋百终于成为她的一部分,就像她的五官一样归属于她。百密一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