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8月,河南洛阳刑场上的一声枪响,结束了开国上将陈再道之子陈东平的生命。这位曾位列哈军工高材生的“红二代”,最终还是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面对判决,一句“一切按法律办”,是陈再道将军给办案人员唯一的答复。
主要信源:(北方新报——震惊毛泽东的开国上将儿子叛逃案)
陈东平的问题,从他小时候就埋下了种子。
父亲常年在外领兵打仗,母亲张双群带着他东奔西跑,总觉得亏欠了孩子。
在物质上尽量满足,在管教上一再退让。
陈再道偶尔回家,听说儿子在学校横行霸道,气得动手打一顿。
可父亲前脚走,母亲后脚就护着,陈东平根本不怕。
这种“打了有人护、错了有人兜”的模式,让他从小就觉得规矩是给别人定的。
到了上大学的年纪,陈东平的成绩根本上不了好学校。
陈再道找了老战友陈赓帮忙,把他送进了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哈军工是新中国第一所高等军事工程技术院校,实行军事化管理,训练严格,作息规律。
陈东平受不了这份苦,隔三差五装病请假,后来干脆请了半年长假回家休养。
学校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半年长假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1962年,台湾当局叫嚣“反攻大陆”。
通过短波电台向大陆播放宣传内容,把台湾描绘成人间天堂,把西方世界吹得天花乱坠。
陈东平一个人在家无聊,搜到了这些敌台。
越听越入迷,主动写信联系了美蒋特务机关,甚至表示愿意帮忙窃取军事机密。
这封信在半路上被公安部门截获,经过层层调查,目标锁定在哈军工学员陈东平身上。
案子报到中央,毛泽东和周恩来都知道了。
1963年,总政治部保卫部部长蔡顺礼中将亲自带队到哈军工调查。
陈东平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考虑到他主动交代、没有造成实质危害,最后处理结果是开除学籍、团籍、军籍,劳动教养两年。
这个处分在当时已经算是从宽处理,等于给了他一回重生的机会。
两年劳教期满,母亲张双群四处托关系,把儿子安排进了河南省外贸局。
外贸局在计划经济时代是个肥缺,接触外宾、经手进口物资,一般人削尖脑袋都进不去。
陈东平端着这个金饭碗,本该老老实实过日子,可他骨子里的劣根性又一次占了上风。
改革开放后,西方的一些不良风气随着贸易渠道涌进来。
陈东平利用工作便利,收集淫秽画报和手抄本。
以招工、调动工作为诱饵,从1971年到1983年,先后欺辱妇女,还给其中十几人拍了淫秽照片。
这些受害人中,有的是被花言巧语欺骗,有的是被权势胁迫。
碍于陈东平父亲的身份,大多敢怒不敢言,甚至有人选择了轻生。
1983年,全国开展“严打”行动,口号是“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洛阳警方收到多封群众举报信,直指陈东平的恶行。
这一次,父亲的战功再也罩不住他了。
1984年4月,洛阳市召开公审大会,检察官宣读的起诉书条条证据确凿。
陈东平站在被告席上,低头不语。
法庭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同年8月,判决执行。
消息传到陈再道那里,老人沉默良久。
他没有动用任何关系去求情,只在判决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从小没有尽到管教的责任,纵容和溺爱把儿子推上了不归路。
而儿子自己,一次又一次选择堕落,最终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有意思的是,陈再道的五个子女里。
除了陈东平,其他几个孩子都很有出息,在各自岗位上为国家做着贡献。
同一个家庭、同一对父母,养出了天差地别的孩子。
这说明基因不是决定因素,后天的教育方式和个人的选择才是关键。
陈东平手握无人能及的好牌。
开国上将的父亲、保送名校的资格、外贸局的金饭碗……
却把这些资源全用在了放纵欲望、践踏法律上。
从1963年第一次被从宽处理,到1984年被执行死刑。
国家和社会给了他整整二十年时间去改正,他一次机会都没有抓住。
我认为,陈东平案的核心教训不是“高干子弟犯罪被判死刑”这个标签。
而是一个朴素的道理。
出身再好,也架不住自己作践自己。
特权能给一个人带来暂时的庇护,但庇护不了永远。
陈东平最大的悲剧,是他真的相信父亲的身份是一张永久通行证。
直到枪口对准他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这张证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
对任何家庭来说,给孩子金山银山,不如教会他敬畏规则、尊重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