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中国越制裁我,我就越反华!”   2024年3月,周君红人在美国参加加州律师考

“中国越制裁我,我就越反华!”
 
2024年3月,周君红人在美国参加加州律师考试。按照她自己的讲述,她原本准备考完回国,后来因为在网络上公开发表激烈政治言论,引发大量关注,最终选择继续留在美国。
 
与此同时,她和原来供职的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解除了聘用关系。
 
广东省司法厅公布的决定书写得非常清楚:2024年3月18日,周君红与律所签署《解聘协议书》;到了11月25日,她离开原律所已经超过六个月,也没有被其他律师事务所聘用。依据《律师执业管理办法》,广东省司法厅决定注销并收回她的律师执业证书。
 
可到了周君红嘴里,这件事很快换了一个说法。
 
她在境外平台上把自己描述成“从律师到流亡者”,声称银行卡被冻结,微信、公众号和支付宝全部被封,律师证也被注销,还说自己因为担心回国后的法律风险,被迫与丈夫、父母和三个孩子长期分离。
 
周君红没有就此低调。
 
恰恰相反,她把失去国内律师身份,变成了自己在境外活动的主要资本。
 
过去她还能说自己是“深圳刑辩律师”,现在她的社交账号名称直接变成了“原深圳律师”。她不断发布攻击中国政治制度的内容,参加境外政治活动,呼吁国际组织和美国政府介入,还与其他长期滞留海外的人员组建所谓“海外中国人权律师联盟”。
 
到了2026年,她仍在持续更新账号。
 
她不再满足于讨论某个案件、某项法律或者某个具体部门,而是公开提出要“终结”中国现行政治制度,把各种社会问题全部归结到国家制度上,甚至把对中国的极端攻击包装成自己的新事业。
 
这就说不过去了。
 
一个人可以批评具体案件,可以质疑办案程序,也可以通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维护自己的权益。广东省司法厅的决定书甚至明确告诉她,不服决定,可以在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6个月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但她选择的路更简单:把一份因脱离律所超过六个月而产生的执业证注销决定,包装成自己遭受“政治迫害”的核心证据;把个人账号、家庭和职业上的问题全部塞进同一套叙事里,然后到境外不断放大。
 
这套玩法确实容易吸引眼球。
 
因为“前北大法学生”“前深圳律师”“三个孩子的母亲”“被迫留美”,这些身份组合在一起,很容易让不明真相的人产生同情。再配上哭诉、控告和政治口号,流量很快就来了。
 
可法律最看重的不是情绪,是证据。
 
周君红曾经接受过系统法学教育,也做过多年律师,她比普通人更清楚“注销”和“吊销”有什么区别,更清楚个人陈述不能自动变成已经查实的事实。
 
吊销律师执业证,通常属于行政处罚,意味着执业人员存在法定违法情形;注销执业证,则可能源于终止执业、离开律所后长期未重新执业等管理事项。
 
两个词只差一个字,法律性质却差得很远。
 
她如今把自己包装成被中国“制裁”的对象,可从公开资料看,真正确定发生的事情,是她主动留在美国、与深圳律所解除聘用关系,六个月内没有进入新律所,随后被依法注销执业证。
 
说到底,她不是被一张决定书突然改变了立场。
 
她早已作出选择,然后把选择造成的后果,继续加工成攻击中国的材料。
 
更讽刺的是,网上那句“中国越制裁我,我就越反华”,至今没有找到可以独立核验的原始视频或本人帖文。周君红本人后来还公开抱怨,称网络上有人编造文字署她的名字。
 
所以,批评她也要讲证据,不能靠编造对付编造。
 
但不管那句狠话究竟是不是她亲口说的,她现在公开发布的内容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她持续参加境外反华政治活动,公开鼓吹推翻中国现行政治制度,利用“原深圳律师”的身份给自己的政治言论增加分量。
 
学历再高,也不代表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当过律师,也不等于永远可以顶着律师身份替自己背书。
 
法律给过她正常的职业道路,也给过她行政复议和诉讼渠道。她放弃国内执业,转身把自己包装成境外政治人物,这是她个人作出的选择。
 
选择可以自己做,后果也得自己承担。
 
拿个人遭遇攻击国家,靠极端言论换取境外关注,或许能换来一时流量,却换不回律师执业证,更无法把未经证实的个人说法变成事实。
 
这才是周君红这件事最值得警惕的地方:有些人失去的不是一个职业身份,而是对事实、程序和证据最基本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