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一下贾浅浅一首题目是《雪天》的诗,“我们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条线/我尿了一个坑”。就这低级趣味的诗还能发表和流传?竟然还有人吹捧,这不是对中国文学的玷污吗?让这样的人当大学老师,能教出什么样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