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末的一天,一辆军用绿卡车正拉着涉密器材往山里导弹阵地赶。
谁能想到,在半道岔路口偏偏碰上了执勤的路政。
路政敲开车窗,一眼扫见后座的气枪和四只斑鸠,翻来覆去查完证件后,直接压着嗓子撂下一句话:留三只斑鸠给兄弟们打牙祭,否则这车今天铁定放不了行。
旁边开车的司机脸色当场就青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民用货车,车上拉的全是涉密配套器材,拿的更是省军区开的特别通行证,哪经得起这帮人在路边瞎折腾。
司机刚想掏军官证拍在对方脸上,坐在副驾的副营长却伸手把他的手按了下去。
副营长转头瞅了瞅这几个穿路政制服的人,一眼就看清领头那小子胳膊上露出的退伍坦克刺青,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呵呵地答应了。
他指着后座说没问题,但斑鸠是刚打的带血呢,必须把你们所长叫来亲自点验签字。
领头的路政一听,还以为这军官是认怂怕扣车,屁颠颠跑回值班室把喝得满脸通红的王所长喊了过来。
结果王所长掀开车篷布一看,既看见了贴着红涉密标签的器材箱,又看清了副营长拿出的部队红章调令,整个人酒意当场吓醒了九成,抬手就给自己狠狠甩了两个大嘴巴子。
闹半天,这位所谓的路政所长,十年前压根就是这位副营长手下坦克连的兵。
当年演习崴了脚退伍分配到路政,今天刚换上新制服出来执勤,看见军车上有野味就想顺手蹭口吃的,哪成想直接撞到了老首长枪口上。
旁边的几个路政当场僵在原地,手里拎着的斑鸠差点掉地上,脸涨得跟猪肝一样红,手忙脚乱地把反光锥全搬开了。
王所长为了赔罪,还赶紧让人跑回食堂把刚炖好的半只土母鸡端出来往车上塞,连声赔罪说有眼不识泰山。
副营长坐在车里拍着大腿直乐,直言自己老早就认出了这小子后脑勺的旧疤,故意留下来逗逗他们。
如果是你遇到这种老部下转业当路政反向“卡”老首长要野味的事,你会怎么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