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这么多按钮都要一个个地打开,为何不能一键启动?这么说吧,飞机可以一键关闭,但绝对不能一键启动。
很多人觉得,科技都发展到今天了,飞机做个一键启动根本算不上难事,程序提前写好,电脑自动完成全部检查,看着既快又高级。
可真正的问题根本不在能不能做,而是在出了问题以后,谁来承担后果。飞机不是普通交通工具,一旦离开地面,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只要有一个环节没有发现异常,就可能影响后面的飞行安全。
驾驶舱那些按钮,看上去数量很多,实际上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任务。有的是检查供电,有的是确认液压,有的是确认燃油状态,还有的是通信、导航、飞控等系统。
飞行员不是为了把按钮按一遍才去操作,而是在操作过程中确认每一个系统都按照要求进入正常状态。只要有任何一项反馈不正常,就不会继续后面的流程。
不少人以为电脑检测肯定比人快,也比人准。这句话放在很多行业没有问题,可放到航空领域就不能这样理解。
电脑能够告诉飞行员检测结果,却不能代替飞行员确认整个系统是否符合飞行要求。仪表显示正常,不代表所有设备都真的没有问题,飞行员还要结合各项数据交叉判断,这也是多年形成的标准流程。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就是很多设备只有在启动过程中才能发现异常。如果所有步骤全部交给程序自动完成,中间某个环节出现了短暂故障,系统可能直接跳过去,也可能无法第一时间提醒。飞行员亲自完成每一步,就是为了让每一个状态变化都处于掌握之中,不给任何隐患留下机会。
有人觉得这样效率太低,可航空业从来没有把效率放在安全前面。航班晚一点起飞,可以等。发现问题返航,可以接受。飞机停场检修,也没人愿意看到,可这些损失都比事故容易承担。航空公司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耽误时间,而是把带着隐患的飞机送上天空。
很多行业喜欢追求自动化,能省一个人就省一个人,能减少一道工序就减少一道工序。飞机却一直在反着做。很多已经能够自动完成的事情,依旧要求飞行员重复确认,甚至两个人分别检查同一个项目。这不是重复劳动,而是降低失误概率。航空业一直认为,人和系统互相监督,比完全依赖任何一方都更可靠。
有人看到飞机能够自动驾驶,就觉得飞行员只是坐在那里看仪表。实际上自动驾驶只是帮助飞行员完成部分飞行操作,不代表整个飞行都交给电脑。从起飞前检查,到起飞、巡航、下降、落地,每一个阶段都有大量确认工作。自动化越高,对检查流程反而要求越严格,这也是很多人容易误解的地方。
其实飞机不是没有一键关闭。遇到某些特殊情况,为了快速切断动力或者执行应急程序,系统会提供尽可能简单直接的操作方式。这是为了争取时间,也是为了降低紧急情况下操作失误的可能。关闭和启动,本身就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一个追求速度,一个追求确认,设计思路自然不会一样。
航空业有一句大家都认可的原则,新技术可以用,但必须证明比原来的方法更安全。如果只是更方便、更省时间,却没有办法证明风险更低,那就不会轻易进入驾驶舱。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觉得飞机上的设备看起来没有那么新潮,可真正坐上飞机的时候,反而比很多先进设备更让人放心。
不少人还会问,既然电脑越来越聪明,以后会不会彻底取消这些检查流程。答案其实很简单,只要飞机还载着乘客飞在天上,这些确认就不会消失。未来可能会有更多自动检测系统,也会有更智能的软件辅助飞行员,但最终确认责任依旧要由飞行员完成,航空公司也不会把全部希望压在一套程序上。
再看看这些年的航空发展就会发现,每一次重大事故调查结束后,增加的几乎都是新的检查项目,很少有人提出删掉哪些流程。原因很现实,很多安全经验都是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能够保留下来的流程,大多都是经过长期验证的结果,不是随便设计出来摆样子的。
站在普通乘客的角度,等待起飞时也许觉得程序繁琐,可真正让人安心的,恰恰就是这些看起来有点慢、有点麻烦的动作。飞行员每按下一项开关,都不是为了完成规定动作,而是在确认飞机具备安全起飞条件。越是在不能出错的地方,越不会追求省事,这也是航空业几十年来始终没有改变的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