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41年,日军少将山县业为了显摆“治安良好”,只领着4个人就下乡,新四军孙仲德

1941年,日军少将山县业为了显摆“治安良好”,只领着4个人就下乡,新四军孙仲德收到线报,眼神一凛:调一个营,我要这帮鬼子有来无回。
 

1941年12月25日,安徽无为的乡间土路上,几匹东洋马踩得积雪咯吱作响。
 
谁也没想到,骑在最前面那个穿着黑呢大衣、装扮得像富商模样的男人,竟然是日本陆军少将、第116师团步兵第119旅团旅团长山县业一。
 
他这次出门,只带了副官和三个卫兵,五个人大摇大摆地离开巢县据点,说是要去郊外打猎散心。
 
山县业一太狂了,他觉得新四军刚在皖南吃了败仗,残部早就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在这方圆百里露头,所以他连钢盔都没戴,把这场侵略战争当成了自家后院的散步。
 
消息传到新四军第七师十九旅指挥部时,旅长孙仲德正在看地图。
 
他听完侦察员的低声汇报,嘴角咧开一丝冷笑,随手掐灭了手里的烟蒂。
 
这位从皖西北游击师摸爬滚打出来的老红军,太懂这种骄兵必败的道理。
 
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作战参谋说,五个鬼子,咱们得用一个营去接他们,不仅要接得住,还得送他们彻底上路。
 
参谋有点不解,觉得杀鸡焉用牛刀,孙仲德却摆摆手解释,这可不是普通的鬼子,这是一个旅团的脑袋,据点里那一千多号鬼子随时可能冲出来救驾,人少了堵不住口子,打不完就得挨咬。
 
命令很快传达到了五十六团。
 
那个受领任务的营长是个狠角色,他没走大路,专挑背阴的山沟钻。
 
那天风大,呼啸的风声盖住了几百人的脚步声。
 
新四军战士们反穿棉袄,白色的里子朝外,趴在雪地里就像一块块石头,硬是悄无声息地跟着那五个鬼子走了十几里地。
 
山县业一还浑然不觉,他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萧瑟的冬景,或许还在盘算着如何把新四军的残部赶尽杀绝,完全没注意到路边树杈上挂着的冰凌后面,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眼看那五个鬼子走进了钓鱼台镇附近的树林,那是这一带唯一的伏击佳地,两侧是高坡,中间是窄路。
 
营长手臂一挥,埋伏在灌木丛里的战士们猛地扣动了扳机。
 
突如其来的枪声把那几匹东洋马惊得扬起了前蹄,山县业一还没来得及去拔挂在马鞍上的指挥刀,一颗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胸膛。
 
剩下的四个鬼子慌了神,他们试图依托几棵大树做最后的抵抗,但面对的是一个整编营的火力覆盖。
 
二十分钟后,枪声停歇,山林里只剩下乌鸦的叫声。
 
战士们在打扫战场时,从那个穿便装的胖子身上搜出了证件,确认死者正是山县业一。
 
营长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少将,此刻满脸血污地躺在泥泞里,心里那个解气。
 
当这个消息传回师部时,连一向严肃的曾希圣政委都忍不住拍了桌子,夸赞孙仲德这步棋走得妙。
 
而在日军巢县据点里,那些原本等着旅团长回来喝酒庆功的军官们,瞬间陷入了恐慌。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堂堂一个少将旅团长,居然在自己控制的地盘上被人包了饺子,连个报信的都没逃回去。
 
这一仗,孙仲德赢就赢在了那份沉得住气的心思上。
 
他深知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绝不能意气用事。
 
用一个营打五个人,看似浪费兵力,实则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既要吃掉目标,又要防止日军大队人马的报复性围剿。
 
这种算计,体现了一个成熟指挥员的老辣。
 
山县业一战死,极大地震慑了皖中地区的日伪军,也让刚刚重建不久的新四军第七师在老百姓心中站稳了脚跟。
 
后来听说,日本天皇为了遮羞,还追赠山县业一中将军衔,但这纸空文,终究掩盖不了他作为一个侵略者最终覆灭的可耻下场。
 
那个寒冷的冬日,皖中大地上的一声枪响,告诉了所有人,哪怕敌人再嚣张,只要敢露出破绽,咱们就有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
 
孙仲德这种敢于出手、善于出手的劲头,才是那时候撑起抗战胜利希望的真家伙。

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皖江雄师七师十九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