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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成专属私奴,24小时随叫随到。不管白天黑夜、不管身体状态如何,只要爱泼斯坦有

圈养成专属私奴,24小时随叫随到。不管白天黑夜、不管身体状态如何,只要爱泼斯坦有需求,她必须无条件服从,随时接受侵害虐待!
 
受害者化名安雅,原本是一名俄罗斯模特,年轻漂亮、身材出众。当初被爱泼斯坦高薪忽悠,对外名义招她做私人秘书、贴身助理,承诺给资源、给高薪、给顶级人脉。单纯的她以为遇上贵人,殊不知一脚踩进了人间炼狱。
 
安雅这次站出来,并不是炒作多年前的旧案。2026年7月,她首次向媒体系统讲述自己在爱泼斯坦身边遭受控制的经历。她强调,自己没有被锁在房间里,也没有被铁链拴住,但收入、住所、工作安排、社交关系,几乎都被爱泼斯坦控制。
 
安雅原本已经给芬迪、香奈儿等品牌做过模特。她通过巴黎一名模特圈中间人认识爱泼斯坦,第一次见面是在爱泼斯坦的巴黎住所。现场还有其他年轻女性,这让她放松了警惕。
 
爱泼斯坦先打着评估模特条件的名义,让她展示身体,再不断挑剔她的外貌,告诉她哪里需要改变。随后,他又询问她的家庭、理想和人生计划,还主动表示不会和她发生关系。
 
在我看来,这套做法非常有针对性。先打击一个人的自信,再假装关心她,最后给出工作和资源,让她逐渐依赖自己。等对方发现不对劲时,生活中的很多决定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握。
 
按照安雅的说法,爱泼斯坦身边一度有大约十几名所谓“女助理”。这些人住在与他有关的房产里,全天候处理他的要求,部分人还长期遭受侵害。所谓助理,并不只是安排行程、接听电话,而是必须服从他的私人要求。
 
我认为,最值得警惕的地方就在这里。爱泼斯坦把违法侵害包装成工作关系,让外人看到工资、豪宅、名流聚会,便误以为这些女性是自愿留下。可拿工资不代表同意被侵害,已经成年也不代表不会被威胁和控制。
 
2026年5月,爱泼斯坦的另一名前助理莎拉·凯伦接受美国国会调查时,也讲到了类似过程。她说,爱泼斯坦会先扮演帮助者,再逐渐削弱女性独立判断和自主生活的能力,让人越来越依赖他。
 
更复杂的是,部分受害者后来还被要求替爱泼斯坦寻找其他年轻女性。
 
前俄罗斯模特斯韦特兰娜·波日达耶娃曾为爱泼斯坦工作多年,公开文件显示,她一度每月获得8333美元报酬。她承认自己参与筛选和联系年轻女性,同时表示自己也遭受了长期控制和身体虐待,出现失眠、饮食障碍等问题。
 
我觉得,这类人不能被简单归为“纯粹帮凶”或者“完全无责的受害者”。她遭受侵害的事实应该得到承认,但她后来参与招募其他女性,同样需要面对责任。受害经历不能自动抵消伤害他人的行为,这两件事必须分开判断。
 
爱泼斯坦的侵害规模也不是几个人的单独指控。早在佛罗里达州棕榈滩调查期间,警方就确认至少35名女孩有类似经历,其中有人只有14岁。爱泼斯坦通常以按摩为名,每次支付200至300美元,再鼓励女孩介绍其他人。
 
他的长期同伙吉斯莱恩·麦克斯韦已经因招募和诱骗未成年受害者被判20年监禁。到2026年,美国司法部又公开了约350万页相关材料,国会调查也仍在继续。
 
不过,必须说清楚的是,公开文件中出现某个人的名字,不等于这个人参与犯罪。美国联邦调查人员目前也表示,没有找到网上盛传的所谓“客户名单”,对其他一些人员的指控同样缺乏达到起诉标准的证据。
 
在我看来,讨论爱泼斯坦案不能只追逐名人名单,更不能靠未经证实的传闻吸引眼球。真正应该追问的是,一个已经被定罪的性犯罪者,为什么还能继续招募年轻女性,为什么还有中间人替他介绍模特,为什么身边那么多人长期没有制止他的行为。
 
安雅的经历再次说明,强迫并不只有暴力关押这一种形式。控制收入、住所、签证、社交和工作机会,同样可能让一个成年人失去拒绝和离开的能力。
 
这也是爱泼斯坦案最令人愤怒的地方。他不是一时冲动犯罪,而是把金钱、工作和人际关系全部利用起来,长期控制一批女性。爱泼斯坦已经死亡,但帮助这套体系运行的人做过什么,监管部门为何多年失效,仍然需要继续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