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一个伦理审查和实验流程乃至财务管理漏洞百出的“临床试验”让一个孩子的生命停在了六岁。一面是如果不是患儿父亲直接给《科学》杂志写信，国际学术界就不知道有这件事，仇子龙依然可以风风光光的发顶刊当学术明星。还有一面，是有部分罕见病患者家庭和（姑且认为）代表他们的基金会，为仇子龙求情。仇子龙说对了一件事，医学确实不是科学。或者是，医学只有一半是科学。因为医学的对象是人。所以一定充满了利益的流动，左右的取舍，多方的博弈，最终变成了社会问题，经济问题。在这里，依然推荐大家读一读《勾勒姆医生》。以及，一码归一码，每一个患者和他们的家庭，都会面临风险的抉择，哪怕是最简单的病和最常见的药。但，直接打到研究者账户里的钱和送出去的茅台，不应该成为这个风险的一部分。最后，我记得拉黑求导之前他还是“万事不决肠道菌群”来着，几年不见，就已经是“万事不决基因编辑”了。进步如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