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都散了!或许还有一些残羹冷炙!……锅底总还有一些汤汤水水的,仔细刮一刮还可以弄几碗的!”
“老魏你咋还在广州呆着?干啥呢?还不回家?”
他们这么一问,我就这么一答!
星爷的《武状元苏乞儿》狗食里一根小小的肉丝都可被当作肉排来细细品位!为啥喜欢星爷?他总能挠到我的心坎里,先是尴尬的痒,后来是扎心的痛。
自己小时候家里有小卖部,街角也有其他的店;自己看店的时候,总怕出去撒尿或打瞌睡的时候,为数不多的顾客到了其他店买了东西。
这一心态就是竞争状态下小商人的无奈,明明不必对着他们笑脸相迎的,但我活着恰恰靠的就是街坊邻居在我家小卖部里买了东西而支撑下去的。五山就这么大,每一家小店就这么没开多久就消失了,红红火火地开张,悄无声息地搬走!
心疼的是那个开店的人: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在不长的时间里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悲喜。一份稳定的工作不在意钱多钱少,而是不累心。煎熬大体上就是这种看着曾经熙熙攘攘的场景渐渐冷落而又无能为力的落寞。
夏天我卖过西瓜在村子里,种瓜的太多了,一拖拉机都要卖出去,实在不行就倒进沟里算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那种辛苦好几个月种出来的西瓜就这么扔掉的心情我是体验过的。
走街串村吆喝着卖,也没人买的,拖拉机上打盹儿:想着忽然一大群的人来了,吆五喝六买了我的瓜,我开着拖拉机晃荡晃荡回家了!
那种炎热的午后梦想尽快卖完一车瓜的心情,从小就这么种下了。每次看到街面无人问津的小铺子总能触发这种记忆,所谓的人情或许。但凡差不多,我都照顾街边走鬼档的生意。广东人实在,你买了他的菜,他对你说“多谢老板!”我也会回一句:“谢谢老板!”他是一个鲜活的人。
若连锁店呢?员工只是一个雇员,卖多卖少也无所谓的,不会有太多的感情在里面,他巴不得没人那就可以玩玩,无非是一份工何必呢?谁会是老板呢?那个焦虑揽活找生意的人!
我大体上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没活干了,看着曾高朋满座的厅堂没几个人来了;也曾去问那些常来帮衬的人为啥最近不来了!
“世道变了!我们也没钱了!要命的是本来找您做的事,上面让我们自己干了,我们苦啊也!”
人都是好人,终了他搓着手也客气地送我出了门!
星爷的《喜剧之王》最后的桥段:他误以为自己有了一次扮演主角的机会,死死攥着剧本不想还给投资方的那个镜头……星爷总能触碰一个尝试活下去也有白日梦的小人物的心。
一个人的周末,闲下来还能干啥呢?再品星爷的那些笑中有泪的电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