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凹艺术馆悄悄摘了牌,8000万打水漂,到底谁该脸红?
西安临潼那座花8000万建起来的贾平凹艺术馆,悄悄摘牌了。建筑特意设计成“凹”字形,贴合作家名字,当年风光无限。如今牌子一摘,改成绿松石展馆了。
很多人以为是贾浅浅的诗歌争议把场馆搞垮的。大错特错。真正的原因是——这座馆早就没人去了,2023年就被官方取消了3A景区资质。展厅里清一色是贾平凹的个人书稿、字画、私人藏品,全程只为凸显个人名气。没有全民阅读普及,没有乡土文化科普,没有公益美育活动。纳税人花钱建的公共文化阵地,活生生变成了私人荣誉的展示橱窗。
更让人心惊的是另一组数字。丹凤县当年还是国家级贫困县,全县全年财政总收入只有2800万,当地硬是拿出3200万公款打造贾平凹棣花古镇展馆。临潼这座8000万,大唐芙蓉园曲江贾平凹书房又不知道砸了多少。商洛棣花古镇、贵州铜仁、西安多所高校,遍地都是同名专属展馆。全部靠公共财政投资、公款运维,贾平凹个人没出一分钱。每年还要固定拨付几百万元做安保、水电、场地维护。
一个贫困县,一年财政收入2800万,拿出一座展馆就花3200万。这账怎么算,都算不过来。
说到贾浅浅,绕不开她父亲那句评价——“她的诗在各种杂志上不断发表,偶尔我读到了,也让我惊讶,她怎么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那些句子是她这个年龄人的句子,是这个时代的句子,我是远远撵不上了”。
可网友翻出来的诗是什么样子的?有一首叫《朗朗》,写的是——“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等我们跑过去/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手捏一块屎/从床上下来了/那样子像个归来的王”。这种诗被网友称为“屎尿屁”诗。
诗歌好坏见仁见智,但学术抄袭是有明确标准的。2026年7月15日,西北大学通报:贾浅浅以第一作者发表的16篇论文中,9篇存在大段重复且未注明来源,6篇存在个别文字重复或引用不规范,仅1篇未发现问题。她的硕士学位被撤销,副教授职称被撤销,人也辞职了。
有一篇论文特别扎眼——2014年发表于《文艺争鸣》的《文学视阈下贾平凹绘画艺术研究》,涉嫌抄袭四位不同作者的文章。她把学者朱良志关于中国画的核心观点拿来评价父亲的画;论述中国画“笔墨与空白”的关键章节,与画家季酉辰2010年的文章高度相似;开篇关于中国绘画“三阶段论”的论述,与作家韩羽的文章高度一致——而韩羽那篇文章发在《美文》杂志上,这本杂志的创办人和主编,正是贾平凹。论文还把“米芾拜石”写成了“米蒂拜石”。
另一篇论文《生命的言说与意义——试论贾平凹的书法创作》,部分段落直接复制了父亲贾平凹1994年评价他人书法作品的文字。
研究父亲书画艺术的论文,抄袭别人评价父亲画作的观点,再把父亲评价别人的文字拿来用——绕了一大圈,全是自家人。
更早之前,贾平凹书房常年贴着一张手写的卖字“菜单”:“书法四尺十万,四尺斗方或三尺七万。匾额一字四万。”有网友统计过,他早年普通书法作品1.5万到4万元一平尺,牌匾题字4万元一个字。有一幅画作单幅成交价高达63万元。
网友给贾平凹的书法起了个外号叫“断臂体”。有人尖刻地说:抛开茅盾文学奖得主的光环,他的书画作品当手纸都没人要。
一边是父亲的字一字四万,一边是贫困县拿全年财政收入建他的展馆。一边是父亲夸女儿“奇思妙想”“远远撵不上”,一边是女儿的诗被群嘲、论文被认定抄袭、学位被撤。
贾平凹自己说过,他并不鼓励女儿写诗,希望她当个普通人,“文坛上山高水远,风来雨去,人活得太累”。他还说过,“我是我,她是她”。可外人看到的,是父亲对女儿诗歌的极力夸赞,是女儿研究父亲书画的论文抄袭成灾,是遍布全国的个人展馆花着纳税人的钱。
中国有句老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升上去的,早晚得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