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包括海军型和陆基型歼-35中型隐身战斗机在内的新型中国战机设计出现,歼-20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受到全球高度关注。这种情况与2021年形成鲜明对比。当时,TWZ曾在歼-20首飞十周年之际,对该项目进行了评估。当时TWZ指出:“毫无疑问,在中国军用航空发展领域,歼-20是全球关注的焦点。在中国,这款被称为‘威龙’的战机,也已经成为中国快速崛起的高科技国防产业和航空工业的象征。”值得回顾的是,2010年底,歼-20首次出现在成都大型制造基地的跑道上时,一些西方观察人士认为,这架黑色涂装的飞机充其量只是技术验证机,而不是中国第一款能够大规模生产的隐身战斗机。制造一架令人印象深刻、手工打造的实验飞机是一回事;而可靠地批量生产一款先进战斗机,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尤其是这种包含了极难制造的隐身技术的飞机。然而,在经过一系列设计调整后,歼-20于2016年底正式服役,并成为全球第三种真正投入作战使用的隐身战斗机。
歼-20持续升级
此后,歼-20持续改进,并出现了新的型号。其中最重要的发展之一,是系列生产型歼-20开始采用国产发动机,取代此前使用的俄罗斯发动机。此外,歼-20还出现了双座版本,这对于第五代战斗机而言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发展。更加先进的武器——数量也更多——以及升级后的航空电子设备,也在不断加入。但最重要的一点,是成都制造的歼-20产量不断提高,使其开始大量装备中国空军各作战单位。
歼-20数量增长轨迹
2019年底,在歼-20首次亮相近十年后,西方消息来源估计,中国已经制造了约50架歼-20,其中可能包括试生产型号。与此同时,未经证实的中国消息称,歼-20年产能力达到48架,但当时没有公开证据证明这一数字已经实现。到2022年底,西方防务媒体报道称,中国空军至少接收了200架歼-20。这一数字主要依据飞机机身上的生产编号推算,并对应4个生产批次。同期,中国空军装备的歼-16多用途战斗机数量超过240架。歼-16是中国基于双座“侧卫”系列发展而来的战机,相当于11个生产批次。此外,歼-10C也处于生产状态,虽然数量略低,但中国空军仍拥有大量早期型号歼-10A/B作为补充。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在2023年初评估中国空军现代化进程时则更加谨慎,认为中国一线部队至少拥有150架歼-20。不过,IISS指出,到2023年底,歼-20数量预计将超过美国空军F-22“猛禽”。这一趋势得益于歼-20年产量在此前三年内“可能已经翻倍”。
与F-22的数量比较
美国空军目前拥有185架F-22,但其中只有143架属于具备作战编码的飞机,其余用于训练、测试和评估任务。同时,在任何时候,美国F-22机队中通常都会有相当一部分飞机处于维护状态。2024年中旬,简氏防务对歼-20项目的实际装备情况进行了详细分析。该报告认为:从2023年7月开始的超过11个月时间里,中国空军接收了70多架歼-20,使总数量达到约195架。
通过卫星图像分析,截至2024年5月:中国空军已有12个航空旅装备歼-20;其中3个旅已经完成全面换装;中国五大战区全部已经接收歼-20。
2025年:歼-20突破300架
进入2025年后,歼-20生产总数似乎迅速达到300架。当年秋季,长期研究中国军事的分析人士安德烈亚斯·鲁普雷希特发现了一架编号显示为第300架歼-20的飞机。这架飞机属于第10批生产批次。与此同时,英国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RUSI)评估认为:到2025年底,歼-20年产量可能已经达到约120架。同时,大约300架歼-20已经进入中国空军至少13个航空团服役。RUSI表示:“实际生产总量可能更高,因为大量新生产战斗机仍在等待交付部队。”根据这一趋势,RUSI今年早些时候预测:到2030年,中国空军可能拥有约1000架各种型号歼-20,以及约900架歼-16。报告指出:“中国正在明显转向重型战斗机发展趋势,歼-16和歼-20正在替换此前装备歼-11、苏-27/30‘侧卫’系列重型战斗机,以及部分歼-7轻型和歼-8中型战斗机的部队。”
2026年:可能已达500架?
鲁普雷希特告诉TWZ:他认为,截至2026年年中,中国可能已经交付约500架歼-20。这一判断得到以下情况支持:歼-20已经出现在中国空军14个一线作战单位;另外3个飞行测试与训练基地也装备该机;14个一线单位中,有4个似乎已经开始换装升级版歼-20A,取代早期生产型歼-20。
美国方面怎么看?
美国官员过去曾淡化歼-20相对于美国军力的威胁。2022年,美国太平洋空军司令肯尼斯·威尔斯巴赫将军表示:“这不是值得让人夜不能寐的事情。”他说:“当然,我们正在密切关注它,并观察中国如何部署和使用这些飞机。”不过,他也承认:“美国空军评估歼-20的机会有限,但目前看来,它还不错。”另一方面,一些美国空军高级官员则对中国空军快速扩张表示担忧。美国空军第412测试联队司令道格·威克特准将去年表示:“我们现在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小、机龄最老的空军。”而:“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在成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最现代化的军队。”他说:“这就是风险,也是最大的不确定性。”威克特进一步预测:到2027年,中国在现代战斗机数量方面,可能将在第一岛链以西区域形成对美国的大幅数量优势。其中:第五代战机比例约为5:3;总体现代战斗机数量可能达到约12:1。
中国会生产多少架歼-20?
目前仍不知道最终计划采购多少歼-20。未来数量将取决于:歼-20自身继续发展;陆基歼-35的发展情况;至少两种第六代有人战斗机;协同作战飞机(CCA);无人战斗飞行器(UCAV)的加入。不可否认,歼-20也曾面临挑战。但它已经从一款曾被一些人轻视的原型机,成长为中国空军核心力量。发动机、航电、武器和型号的发展固然重要,但最关键的进步可能只是:中国制造它的速度。正如与歼-20一起发展出的技术和战术未来会被应用到下一代战机上一样,这些新飞机也将受益于中国不断提升的生产能力。中国已经证明,它能够大规模制造先进战斗机。因此,一旦这些新型战机技术成熟并进入量产阶段,它们可能会比一些观察人士预期更快、更大规模地出现在部队中。更重要的是,成飞工业的大规模生产能力,体现了中国制造各种先进武器装备的整体能力。而从军事角度来看:数量本身就是一种质量。如果当前关于生产速度的估计大体准确,那么歼-20项目已经进入一个新阶段:制造能力的重要性,已经不亚于战机本身的隐身性能和作战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