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院里，最先被请走的，竟不是吵闹的人，而是一对六十来岁的夫妻。
老太太腿脚不利索，老爷子推着轮椅，刚住进去没几天，就把楼道插座挨个记下，把接触不良的灯一盏盏拧牢；嫌食堂早粥太寡，自己掏钱买小米，天不亮就熬上一锅。
更“出格”的还在后头。
隔壁那个儿子半年没露面的老头，天天被他们拉去打牌，赢来的零钱又悄悄塞回兜里，还教人发微信，内容写得像家里人一样：“儿啊，别挂念。”按院方的说法，这叫坏了规矩，怕引出比较心，管理就难了。
可听着总有点不是滋味。
流程当然要有，院子也得有秩序，只是有些温度，一进门就被当成麻烦，最后连热气都散了。
后来那对夫妻去了别的养老院，没多久棋牌室多了台旧麻将机。
规矩管得住门，未必管得住人心，这话放哪儿，都有点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