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墨扶砚为了把白樱从警察局里保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纠缠他的“小三”,那一刻,我知道这段婚姻真的到头了。
警局大厅里人来人往,灯光白得刺眼。
我站在角落,脸上还带着被人抓出来的血痕,手腕也红了一圈。白樱坐在椅子上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明是她开车撞了人,明明是她酒后失控,可墨扶砚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他穿着黑色大衣,眉眼冷淡,走到白樱身边时,语气却放软了。
“别怕,我来了。”
白樱抬头看他,眼泪一下子掉得更凶:“扶砚,我不是故意的,是曲小姐一直在旁边刺激我,我才会……”
她话没说完,旁边有人立刻看向我。
“又是你?你这个女人到底要缠墨总到什么时候?”
“人家未婚妻都被你逼成这样了,你还要不要脸?”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未婚妻。
多好笑。
我和墨扶砚领证三年,结婚证还锁在墨家老宅的保险柜里。可在外人眼里,白樱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而我,只是一个死缠烂打、妄想上位的女人。
我看向墨扶砚。
我以为,哪怕一次,就一次,他会站出来说清楚。
可他只是避开了我的目光,冷声开口:“曲知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她确实一直纠缠我。”
这一句话落下,四周静得像被人按住了呼吸。
随后,议论声猛地炸开。
“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是墨总的妻子。”
“真够不要脸的,还敢追到警局来。”
“白小姐真可怜,摊上这么个疯女人。”
我站在那里,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墨扶砚签了字,交了保释金,弯腰扶起白樱。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知予,别闹,先忍一忍。”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忍一忍。
从嫁给他的第一天起,他就让我忍一忍。
他说墨家局势不稳,不能公开我。
他说白家对他有用,不能得罪白樱。
他说等他站稳脚跟,就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我信了。
三年里,我像一个见不得光的人,逢年过节不能陪他出席,生病住院不能填配偶姓名,就连走在街上被拍到,都要被骂成破坏别人感情的贱人。
最严重的一次,我被几个白樱的粉丝堵在商场洗手间。
她们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打,一边打还一边骂:“小三就该挨打。”
我给墨扶砚打电话,他没接。
后来他来了,也只是皱着眉说:“你为什么非要去人多的地方?”
那天我哭了很久。
他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说:“知予,我知道你委屈,可我也难。再等等,好不好?”
我就是这么一次次等下来的。
等到他陪白樱参加慈善晚宴。
等到他和白樱上杂志封面。
等到白樱戴着那枚本该属于我的戒指,对着记者笑得温柔大方。
也等到今天,他亲口承认,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从警局出来后,外面下起了雨。
墨扶砚扶着白樱上车,白樱坐进副驾驶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眼里哪里还有半点害怕,全是得意。
“曲小姐,你别怪扶砚,他也是为了大局。”
我没回答。
墨扶砚看了看我,像是终于想起我还淋着雨。他拧眉说:“先回家,有什么话晚上再说。”
我摇头。
“墨扶砚,离婚吧。”
雨声很大,可我的声音很清楚。
他愣住了。
白樱也愣住了。
过了几秒,墨扶砚脸色沉下来:“曲知予,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没疯,我累了。”
他像是听见了笑话,冷笑了一声:“离开我,你能去哪?你别忘了,这几年是谁养着你。”
原来在他心里,我这三年的忍耐、等待、退让,最后只换来一句“我养着你”。
我没再争。
我转身离开,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冷得我浑身发抖,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回到那栋别墅时,我收拾得很快。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旧衣服,一本日记,还有小时候在福利院拍的照片。
那张照片里,有我,有墨扶砚,还有站在我身后的容迟。
容迟是我小时候最亲近的人,后来被人领养,去了国外。走之前,他把自己唯一一块玉佩塞给我,说:“知予,以后没人护你,你就自己护自己。”
那时候我哭着说,我有墨扶砚。
现在想想,真傻。
我拖着行李箱出门时,管家拦住我,说没有墨先生的允许,我不能走。
我抬眼看他:“我是人,不是墨家的东西。”
管家被我说得一愣。
我趁他没反应过来,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住进了一家很便宜的小旅馆。床单有股潮味,墙角还掉着皮,可我却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手机里全是新闻推送。
白樱酒驾的事被压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在警局纠缠墨扶砚的照片。
标题写得很难听。
“豪门小三大闹警局,逼迫墨总承认关系未果。”
“白樱受惊落泪,墨扶砚全程守护。”
评论区更难看。
有人骂我不要脸,有人说我该死,还有人把我的照片做成了表情包。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不想哭了。
以前我怕。
怕公开会毁了墨扶砚的计划,怕他为难,怕他不要我。
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去了墨家老宅。
结婚证还在那里。
只要拿到它,我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小三,也能正式和墨扶砚离婚。
可我没想到,保险柜打开时,里面放着两本红色证件。
一本是我和墨扶砚的结婚证。
另一本,竟然是墨扶砚和白樱的假结婚证。
我刚拿起证件,警报声突然响了。
几个保镖冲进来,不由分说把我按在地上。
我喊:“我是墨扶砚的妻子。”
为首的保镖笑了:“墨总的妻子是白小姐,你算什么?”
他们夺过我手里的结婚证,看见上面的名字后,脸色变了变。
可很快,他又冷笑:“偷来的证也敢拿出来骗人?”
那一晚,我被扭送进了警局。
罪名是盗窃。
我想给墨扶砚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很吵,像是在宴会上。
我刚开口叫他的名字,他就不耐烦地说:“曲知予,你又想干什么?白樱今晚受了惊,我没空陪你闹。”
我说:“我被抓了。”
他沉默两秒,声音更冷:“那你就在里面冷静几天。”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突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三天后,是容迟把我带出去的。
他穿着灰色西装,站在警局门口,看见我的样子,眼睛一下子红了。
“知予,我回来晚了。”
我看着他,忍了三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容迟没问太多,只说:“别怕,接下来的事,我帮你。”
后来,网上忽然爆出一段录音。
是墨扶砚在警局亲口说我和他没有关系的声音。
紧接着,又有人放出了我和墨扶砚的结婚登记信息,以及墨家这些年故意隐瞒婚姻、借白樱炒作联姻的合同。
舆论一下子翻了。
那些骂过我的人开始道歉。
白樱的人设塌了,墨家股价大跌。
墨扶砚终于来找我。
他站在容迟公司楼下,眼底全是血丝,手里拿着那本结婚证。
“知予,我错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急急解释:“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想快点拿到墨氏,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承认我做错了,可我真的没想失去你。”
我轻声问他:“那你当众说我是小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疼?”
他僵住。
我又问:“我被打,被骂,被关进去的时候,你有没有一次真正站在我身边?”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知予,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摇头。
“墨扶砚,爱一个人不是让她等你功成名就。爱一个人,是她被人推下水的时候,你会先拉她一把。”
他眼眶红了,伸手想抓我。
容迟挡在我身前。
墨扶砚看着他,忽然冷笑:“所以你现在要跟他走?”
我平静地说:“我跟谁走,都和你没关系了。”
几天后,墨扶砚召开记者会。
他在所有镜头面前承认,我是他的合法妻子,白樱只是墨家安排的合作对象。
白樱当场崩溃,冲上去打他,骂他毁了她。
墨扶砚没有躲,只是看着镜头说:“这三年,是我对不起曲知予。”
可迟来的道歉,已经没用了。
记者会结束后,我和他去办离婚手续。
民政局门口,风很轻。
墨扶砚拿着离婚证,站了很久。
他声音沙哑:“知予,真的不能回头了吗?”
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抬头看了看天。
“不能了。”
他苦笑了一下,眼泪落下来:“那你以后,好好过。”
我点头。
“你也是。”
后来,白家因为合同造假被查,白樱也因酒驾肇事被判了刑。墨扶砚为了保她那件事,成了他和白樱反目的开始。
听说白樱在法庭上当众指认墨扶砚,说是他逼她配合演戏。
墨扶砚也拿出证据,证明白樱多次买通媒体污蔑我。
曾经在镜头前恩爱的一对,最后撕得比谁都难看。
而我离开了港城。
容迟陪我回了一趟小时候的福利院。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还在,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
我站在树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墨扶砚牵着我的手说:“知予,我会永远保护你。”
那时的我们都是真的。
只是后来,他走着走着,把我弄丢了。
容迟站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豆浆。
“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先好好活着吧。”
他笑了笑:“这就很好。”
我也笑了。
是啊,这就很好。
不再躲,不再等,不再把一生押在谁的承诺上。
从今往后,我只是曲知予。
干干净净,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