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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他率3000土匪血洗江苏古镇,掳走几十名少女当压寨夫人

1930年,他率3000土匪血洗江苏古镇,掳走几十名少女当压寨夫人,10年后却散尽家财拉起队伍,高喊一句话冲向日军阵地
1930年,他率3000土匪血洗江苏古镇,掳走几十名少女当压寨夫人,10年后却散尽家财拉起队伍,高喊一句话冲向日军阵地

提起这人,江苏盐城的老百姓心里那是五味杂陈,一个字——狠!再一个字——匪!马玉仁,1875年生在江苏盐城那片穷得只长盐碱不长庄稼的荒滩上,家里往上数几辈子全是跟土坷垃打交道的穷苦人。那年头穷就意味着没活路,他爹马京元铤而走险干起了贩私盐的买卖,12岁的马玉仁就跟着父亲走上这条道,天天在官府的围剿和同行的黑吃黑里走钢丝。13岁那年父亲病故,家里天塌了,他硬是扛着没倒下,15岁就跟人斗殴失手打死了一个当过土匪的狠角色,从此亡命天涯。25岁那年他拜了武举人薛兆凤的弟弟学功夫,练得一身好本事,身高近两米、力大无比,一担能挑两百多斤盐。1905年他凭真本事考了个县级武考第八名,本指望着靠科举翻身,结果清政府偏偏就在那年废了科举,这条路彻底堵死了。没办法只能重操旧业,继续贩私盐。有一回两个税警盯上了他的盐船,他镇定得出奇,挥舞大扁担攻其不备把人打死,顺手夺走两把枪。在那个有枪就是草头王的年代,这两杆枪就是马玉仁发家的第一桶金。他开始拉帮结派,最出名的一战是火并了东海边的大盐痞刘广福,一口吞下七十条船、三百多号人马,一跃成了苏北最大的“盐匪头目”。

清政府看他势力太大打不动,干脆招安了他。辛亥革命枪声一响他又立马倒戈,打仗不要命冲在最前面,得了“虎将”的名号,官也越做越大,从哨长到旅长一路往上升。1917年他已经成了淮扬镇守使,整个苏北的水道全在他手里攥着。可这人军纪烂得不成样子,部下在老百姓面前肆无忌惮,勒索抢劫啥坏事都干,搞得民怨沸腾。当地有个顶着省议员头衔的乡绅赵雨生实在看不下去了,屡次向上面揭发他的恶行,甚至把他的行军路线卖给了军阀孙传芳,害得马家军死伤惨重。1925年孙传芳一纸命令把他所有军职撸了个干净,一夜之间他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所有的马玉仁。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帮旧部重操旧业,一头扎回了土匪窝。

到了1930年农历八月十七那天,55岁的马玉仁裹着件灰长袍、腰里插着两把手枪,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三千多弟兄,把沙沟镇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不是来抢劫的,这是来寻仇的。一声令下土匪们跟恶狼似的扑进镇里,一脚踹开赵家大门,把赵雨生死死拖到镇中心,当着全镇老少的面零刀碎剐,死得连完整的尸首都找不着。整整三天三夜,商铺和有钱人家被翻了个底朝天,值钱的东西一件不留。更造孽的是他们还强掳走几十个黄花大闺女,据说马玉仁自己还挑了几个最水灵的留在身边当小老婆。那时候的马玉仁,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活阎王。如果他这辈子就在这儿画上句号,那县志上最多就留俩字——巨匪。

可谁也想不到,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62岁的马玉仁整个人脱胎换骨。他没有逃跑,没有投敌,而是把自己几十年攒下的家产全拿出来变卖,散尽家财买枪买粮,竖起抗日大旗拉起了一支游击队,被任命为苏鲁战区第一路游击司令。他当着众人的面撂下一句铁打的狠话:“谁当汉奸,我就打死谁!”后来他亲侄子马益华当了汉奸,被他一枪毙了,没有半点含糊。他手下的兵敢抢老百姓东西,抓到了也是二话不说就地枪毙。从1938年到1940年,他带着队伍在盐阜海边跟日军硬碰硬地干了十几仗,死死顶住了日军的扫荡。

1940年1月3日,马玉仁在阜宁九区三合尖东边跟日军遭遇,腹部中弹。子弹打穿了身体,人眼看就要不行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枪扔进芦苇荡,就怕被敌人捡了去,临死咽下最后一口气。享年65岁。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追授他为陆军中将,他的事迹被列入抗日英烈名录。可盐城当地的老人提起马玉仁,脸上的表情依旧复杂——说他是英雄吧,沙沟镇那几十个姑娘、那满地鲜血没法抹去;说他是恶匪吧,他又确实扛着枪冲在了抗日最前线,拿命换了晚节。

我倒觉得,马玉仁这个人与其简单贴上“英雄”或“恶魔”的标签,不如说他是一面镜子,映照出那个乱世里人性的极致复杂。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从来不是主义,是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前半生他把这股狠劲用在争地盘、报私仇、抢女人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欠下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血债;后半生国难当头,他又把这同一股狠劲用在了打鬼子、保家国上,最后血洒沙场。一个人能在民族大义面前幡然醒悟,散尽家财、献出生命,这份“浪子回头”的悲壮值得后人铭记;但沙沟镇那几十个姑娘的眼泪、赵雨生被虐杀的惨状,同样不该被英雄的光环遮盖。历史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分不清黑白,就像运河里打转的水——转过去一圈是恶,再转回来一圈,也许就是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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