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阿权，一场原本围绕军费展开的听证会，最后却变成了美国防长与议员之间的激烈争吵。
面对伊朗是否已经失去战斗力、战争为何迟迟无法结束等追问，赫格塞斯多次回避正面回答，反而把责任推给外部力量。
与此同时，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仍在持续出动，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基地也面临越来越大的防守压力。
那么，当常规打击无法解决地下设施，美国下一步究竟会把战争推向什么方向？
1.5万亿美元还不够，防长为什么被问得下不来台？当地时间7月21日美国参议院举行了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听证会，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来到国会，主要任务是替特朗普政府争取更多军费。
按照公开方案，美国政府希望把2027财年的国防开支提高到大约1.5万亿美元，同时还要求国会批准一笔额外拨款。
其中约671亿美元将交给五角大楼，用于维持对伊朗的军事行动、补充弹药和修复部队战备，赫格塞斯还承认这场冲突目前已经花费大约375亿美元。
问题是，钱越要越多，战争却没有呈现出马上结束的迹象，佐治亚州参议员奥索夫抓住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他提醒赫格塞斯，战争开始不久后赫格塞斯曾公开表示，伊朗军队已经遭到摧毁，基本失去战斗能力。
可几个月过去了，伊朗仍在发射导弹和无人机，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设施依然遭到袭击，奥索夫反复追问：当初那个判断到底准不准确？
赫格塞斯没有直接回答，他先是强调伊朗海军受到重创，随后又把话题转到伊朗不能拥有核武器。
奥索夫继续要求他回答伊朗军队是否已经失去战斗力，赫格塞斯仍然没有给出明确的是或否。
随后，密歇根州参议员彼得斯把矛盾进一步挑明，他认为美军官兵能够完成任务，但政治和军事领导层没有拿出清楚的获胜方案。
赫格塞斯随即指责彼得斯把这场行动称为失败，是在抹黑前线军人的牺牲，彼得斯则直接回击：失败的不是军人，而是你们这些领导者。
两人随后互相指责，赫格塞斯甚至把问题归咎于民主党不肯拨款，听证会就在这种激烈争吵中结束，可吵完以后，最重要的问题仍然没有答案：美国究竟准备怎样结束这场战争？
伊朗仍能发动反击，美国的空中优势为何没能换来结束？就在美国国会争论军费的时候，战场上的情况并不平静，7月21日伊朗方面宣布对位于科威特、巴林和约旦等地的美军目标发动新一轮导弹和无人机袭击。
重点瞄准雷达、通信设施、导弹系统和军事基地，伊朗还宣称击中了部分美军装备。
更麻烦的是，伊朗的打法也在变化，过去外界主要关注伊朗的弹道导弹，现在无人机和巡飞弹的使用越来越频繁。
这些武器未必昂贵，却能反复寻找防守薄弱的目标，逼迫美军持续开启雷达、发射拦截弹，哪怕十架无人机只成功突破一架，防守一方也必须认真应对。
7月23日伊朗搞出的那个大新闻，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发了个第46号声明，说是在胜利-2行动的第26轮攻势里，把驻科威特美军的一支特种电子战部队给团灭了。
这消息一出来，外界都炸锅了，按照伊朗的说法，他们是用导弹加无人机的组合拳直接砸向了科威特的乌代里基地。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打击不是冲着什么空旷的操场去的，而是直接奔着人家的营房和疗养院去的，据说当时造成了多名美军伤亡，不仅如此，连基地的空中交通管制塔台也被炸出了毛病。
美国方面还在调查，伊朗近期打击精度的提高，是否得到了其他国家的技术或情报帮助。
但目前公开信息只能证明美方存在怀疑，尚不能直接认定某个国家已经深度参与，阿权认为，美国现在遇到的并不是空军突然不行了，而是空中优势本身有边界。
美军可以摧毁机场、仓库和地面建筑，却很难保证每一辆发射车、每一架无人机和每一处地下设施都被找到。
更何况，美国在中东分布着大量基地，这些基地既是力量支点，也可能成为伊朗反击时容易识别的固定目标。
只要伊朗还保留部分导弹和无人机，它就能迫使美军不断加强防守、分散力量、补充弹药。
同时，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安全仍未完全恢复。这里牵动的不只是美国和伊朗，还关系到全球能源运输和油价。
一场原本被描述为快速解决问题的军事行动，正在逐渐变成经济、政治和地区安全相互缠绕的长期难题，那么，美国接下来会不会进一步升级打击？
地下核设施难以摧毁，但动用核武器仍是没有证据的猜测目前，美国最头疼的目标之一，是伊朗深埋山体之下的核设施，特朗普已经公开威胁，要对伊朗的重要地下目标采取更强硬的行动。
美国也开始扩大空中打击规模，并在7月下旬使用B-1B远程轰炸机执行任务。英国境内的费尔福德空军基地，也被用于支持相关军事行动。
但远程轰炸机出动，并不意味着地下设施一定能被彻底摧毁，这类设施通常藏在厚重岩层下面，入口、通风口和内部通道可能分散布置。
普通炸弹可以破坏地面建筑，也可能封堵部分入口，但想让整个地下系统永久失去作用，难度要高得多。
正因为如此，网络上出现了美国可能使用B61战术核武器的说法，不过截至目前，没有可靠公开证据显示赫格塞斯在听证会上威胁动用核武器，也没有证据证明特朗普政府已经作出核打击决定。
这类说法最多只能被视为极端情况下的推测，不能写成已经发生的事实，从现实角度看，对伊朗使用核武器，带来的绝不仅是军事后果。
它可能突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的核禁忌，推动其他国家重新评估自己的安全政策，也可能引发整个地区更大规模的报复和失控。
所以，美国即使继续轰炸地下设施，更可能采取的仍然是常规武器、多轮打击、封锁入口和破坏外围保障系统，而不是轻易越过核门槛。
阿权看来，美国现在真正尴尬的地方，是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继续打需要更多军费、更多弹药，也要承担人员伤亡和油价上涨的压力，停止打又很难向国内解释，为什么花费了数百亿美元，却没有彻底消除伊朗的导弹能力和地下核设施。
地面部队大规模介入的代价，美国社会显然也很难接受，因此这场听证会表面上是赫格塞斯和议员们吵翻了，背后却暴露出一个更深的问题，
美国不缺能够发动打击的飞机和导弹，真正缺少的是一个能够让战争结束、又能被国内外接受的方案。
钱可以继续追加，炸弹也可以继续投下去，可一场没有清楚终点的战争，究竟要怎样才算赢？这恐怕才是赫格塞斯最难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