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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曾经说过:中国共产党最大的成就是培养了毛泽东。这话当然是有道理的。毛主席自参
陈云曾经说过:中国共产党最大的成就是培养了毛泽东。这话当然是有道理的。毛主席自参加中国共产党那一天起,就把自己的命运同党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是党给了毛主席信念、勇气和力量,是党锻造了战无不胜的伟大领袖毛泽东。1921年的嘉兴南湖,那艘红船上汇聚了各地早期的共产主义者。那时候的毛泽东,还是一个满腔热血、操着浓重湖南口音的青年知识分子。在那个军阀混战、思潮激荡的年代,救国的路有千百条,很多年轻人都处于迷茫和探索之中。正是中国共产党的成立,给这个湖南青年提供了一套最科学、最彻底的思想武器——马克思列宁主义。加入组织,意味着个人从单打独斗走向了集体奋斗。早期党组织开展的工人运动、农民运动,给毛泽东提供了一个巨大的实践舞台。去安源煤矿下矿井,去湖南乡下做调研,写出那篇著名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这些扎实的基层工作,绝无可能仅仅依靠一个人的热情去完成。共产党这个严密的组织形态,教会了青年毛泽东如何去动员群众、如何把理论变成实实在在的社会力量。这所名为“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大学,给了他最坚定的信仰底色。真正的百炼成钢,往往发生在逆境之中。对于一个政治领袖的培养,鲜花和掌声毫无意义,挫折与委屈才是最好的磨刀石。上世纪三十年代初的中央苏区,革命形势风云变幻。由于当时党内“左”倾路线的干扰,在1932年的宁都会议上,毛泽东被解除了在红军中的军事指挥权。对于任何一个满怀抱负的人来说,这都是一次极其沉重的打击。眼看着自己亲手带出来的队伍被别人接管,眼看着不切实际的战术将红军推向险境,换做心气浮躁的人,或许早就脱离组织,另起炉灶了。当时毛泽东的做法,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党性修养和政治定力。他坚决服从了组织的决定,哪怕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充满了谬误。他没有去搞分裂,也没有消极对抗。在福建汀州休养的那段日子里,他把大量的时间用在了读书和基层调查上,大量阅读马列著作,深入乡村了解分田分地的情况。党内的挫折,非但没有击垮他,反而过滤掉了青年时代可能残存的急躁,让他的思想变得更加深邃,性格变得更加坚韧。这种在极端委屈中依然能顾全大局、坚守组织纪律的品质,恰恰是共产党人独有的党性锻炼。这就是党对他的“反向淬炼”。历史的转折点发生在1935年的遵义。长征初期的惨烈损失,让无数红军将士的鲜血染红了湘江。在最黑暗的时刻,是党内的高级干部们在血的教训中集体觉醒了。周恩来、朱德、王稼祥、陈云等一大批党内中坚力量,坚定地站出来支持毛泽东的正确主张。遵义会议的确立,标志着党在政治上的成熟,也同时将毛泽东正式推上了全党全军的领航位置。这种推举,带有巨大的集体信任和历史托付。这说明,毛泽东的领导地位,依托于一个具备自我纠错能力的伟大政党。如果没有党内这批久经考验的战友的鼎力支持,如果没有党内民主集中制在关键时刻发挥的决定性作用,毛泽东纵有惊天纬地的军事才华,也难以在万丈深渊边缘拉住这支队伍。是共产党人的集体智慧和宽广胸襟,为毛泽东铺就了施展雄才大略的历史舞台。到了延安时期,这种个人与组织的交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延安的窑洞里,那盏彻夜长明的煤油灯下,诞生了《实践论》《矛盾论》《论持久战》等一系列光辉著作。这些思想的火花,纯粹是毛泽东在书斋里凭空想象出来的理论吗?完全行不通。那是整个中国共产党在面对错综复杂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面对艰难困苦的敌后战场时,迫切需要解答的生存与发展难题。是全党数万名干部、几十万大军在前方浴血奋战传回来的经验教训,为毛泽东提供了最丰富的思想素材。巨大的生存压力和历史使命,逼迫着这位领袖的大脑高速运转,将全党的实践经验进行升华总结。同时,庞大而严密的党组织,又像一台动力强劲的机器,将毛泽东的战略构想精准地贯彻到中国的每一个角落。当毛泽东在延安写下“兵民是胜利之本”时,是千千万万个基层的共产党员在华北的平原、在江南的水乡,深入到村庄、农户,把农民组织起来,建立起千丝万缕的抗日根据地。领袖的伟大思想与一个高效、铁血的执行组织结合在一起,这才爆发出改天换地的能量。如果没有中国共产党这个坚强的战斗堡垒,再高明的战略也只能停留在纸面上。在随后的解放战争和新中国建设中,这种逻辑依然贯穿始终。无论是三大战役的运筹帷幄,还是建国初期在一穷二白基础上的工业化起步,毛泽东的每一个伟大决策背后,都站着一个强大的党。党组织赋予了他调动全国资源的合法性,赋予了他抵御外部帝国主义压力的强大底气。他深知,自己力量的源泉就在于这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就在于党所紧密联系的亿万人民群众。时代造就了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在血与火的熔炉中,锻造出了毛泽东这样一位历史巨人。他的雄才大略,他的百折不挠,他的深远目光,无一不打上了这个伟大政党的深刻烙印。
第1届最高领导人:不是毛主席第2届最高领导人:不是毛主席第3届最高领导人:不
第1届最高领导人:不是毛主席第2届最高领导人:不是毛主席第3届最高领导人:不是毛主席我们党自1921年成立之后一直处于不断的摸索之中。六届六中全会之后,毛主席终于成为最高领导人,历史最终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中国共产党一成立,最高负责人并不是毛主席;到了第二届、第三届,也还不是他。1921年南湖船上风很轻,船舱却装着一群年轻人的大事。毛主席是湖南来的代表,坐在会场里,身份重要,却不在最前排。陈独秀那时站在中央位置,二大定党章,三大谈国共合作,毛主席更多是在事务里打磨手脚。一个后来能把大局看得很深的人,早年并没有被历史提前挂上金匾,这才耐人寻味。那时候的党,像刚学走路的孩子,膝盖常常磕破。城市工运、军阀压迫、国民党右派清共,一件事压着一件事。1927年八七会议前,毛主席只是中央候补委员。大革命失败后,许多人还在问路在哪里,他讲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句话不是拍桌子的豪言,是血水里泡出来的判断。秋收起义没有攻下长沙,硬拼只会把队伍拼光。他转向湘赣边界,把残存力量带上井冈山。山路泥泞,草鞋踩进去,拔出来都费劲,可活路偏偏就在这种地方。井冈山不是什么现成的舞台。袁文才、王佐的地方武装有自己的脾气,起义军也带着旧军队留下的毛病。毛主席没有只盯着枪和阵地,他盯着人。党组织进连队,士兵委员会立起来,官兵之间少一点旧军阀的架子,老百姓才肯开门、肯送米、肯把消息递过来。前三次反围剿能打赢,不只是会绕山路、会抓战机,也靠这支队伍慢慢有了魂。书生气还在,泥土气也长出来了。可中国革命走到这里,并没有一路顺风。1931年六届四中全会后,王明、博古等人掌握更多话语权,留苏背景成了硬招牌,本本上的话压过山沟里的经验。1932年宁都会议后,毛主席失去红军总政委职务,中央红军指挥权也被拿走。这个转折很沉。中央苏区一点点被压缩,红军主力到1934年不得不踏上长征。路不是诗里的远方,是草根、饥饿、追兵和随时会塌下来的天。遵义会议开在1935年1月。贵州的冬天湿冷,队伍已经到了险处,再照旧走,可能真就走不出去了。会上,博古、李德那套指挥办法受到批评,毛主席重新进入军事指挥核心,也成了政治局常委。可事情没那么戏剧化,并不是灯一亮,他就立刻坐到所有人头上。张闻天承担中央总负责,周恩来在军事领导中仍有重分量。毛主席真正站稳,是在实际行军与作战里一点点站稳。四渡赤水、翻雪山、过草地,地图上一条细线,落到人身上就是命。到了陕北,队伍算活下来了,可活下来不等于万事大吉。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的阴影越来越重,民族危亡像大石头压在胸口。瓦窑堡会议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被摆上桌面;西安事变后,国共合作重新打开门缝。毛主席看得明白,合作要有,可共产党武装不能把手脚交出去。胳膊让别人牵着,走偏了也只能摔自己的跟头。全面抗战爆发后,真正考验来了。毛主席写《论持久战》,把战争分成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还把游击战提到战略高度。他主张到敌后去,到群众里去,在山地、村庄、交通线旁寻找空间。王明从苏联回来后,强调一切服从统一战线,一切经过统一战线,话听着整齐,落到战场上却容易把手脚捆住。1937年底到1938年春,毛主席一度很孤立,那句“我的命令不出这个窑洞”,苦味很重。窑洞外的战局却慢慢给了回答,敌后根据地长起来了,八路军、新四军也打开了局面。1938年秋,六届六中全会在延安召开。王稼祥传达共产国际和季米特洛夫的意见,支持毛主席成为中国革命的领袖。这句话当然有分量,可真正把它托住的,不是远方来的声音,而是长征、抗战、根据地建设中一次次被验证的判断。会议决定由毛主席主持中央书记处日常工作,张闻天位置后移,王明也退到后面。党内的方向盘,终于交到更懂中国道路的人手里。更深的一步,是毛主席提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几个字很朴素,却像把窗户推开了。中国革命不能只拿外国尺子量,中国的山河、农民、军队、乡村社会,都要进到理论里。延安整风把教条主义、宗派习气往外清。1943年,共产国际解散,毛主席成为中央政治局主席和中央书记处主席,中国共产党也更完整地学会自己拿主意。1945年七大在延安召开,正式代表547人,候补代表208人,代表全国121万党员。大会把毛泽东思想写进党章。回头看,前三届最高负责人都不是毛主席,并不奇怪。真正的领袖不是名单上排出来的,是被失败、泥土、枪声、饥饿和万千人的选择磨出来的。延安窑洞的灯亮到深夜,纸页翻动,烟灰落下,外头风吹过黄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