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绵阳一场认亲仪式上，58 岁的刘星玉紧紧抱住离散 33 年的儿子，泣不成声。工作人员在一旁劝：“不哭了，该笑了。”

33 年前，他在广东打工，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被人抱走，此后 30 多年，他没放弃过任何一丝寻找孩子的希望。如果 33 年前就有这样一套系统，这个故事的开头或许就不会那么痛。

这套系统叫 “团圆”，2015 年阿里巴巴接到有关部门的需求，希望搭建一个互联网打拐平台。11 个工程师很快组队，不记 KPI，没有报酬，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时间加急研发。

2016 年 5 月，团圆系统正式上线。核心设计很直白：一旦发生儿童失踪或被拐，系统会向事发地周边数十个 APP 的用户同时推送协查消息。

孩子丢失 1 小时，弹窗推送到方圆 100 公里所有人的手机上；3 小时覆盖 300 公里；超过 3 小时，范围扩大到 500 公里。上线第一个月，就找回了 90% 的失踪儿童。

后来腾讯、百度、今日头条全都接入了系统 —— 在孩子的事面前，没有商业竞争，所有人都站在了一起。团圆系统的核心志愿者韩旭杰，自己就差点成为那个被带走的孩子。

1 岁时，父亲追到人贩子，从对方大衣里翻出一张去武汉的长途汽车票，日期是第二天，再晚一天，就是另一个结局。参与开发团圆系统，在他看来像是冥冥之中的约定。

每次见面，母亲都会反复问他：“那些孩子，都找回来多少了？”经历过的人，对骨肉分离的痛苦有更切肤的感受。

今年 5 月 15 日，是团圆系统上线整整十周年，儿童失踪信息紧急发布平台专门发微博感谢阿里巴巴团圆项目组。十年过去，系统共发出 5213 条协查信息，促成 5137 起成功找回，找回率高达 98.5%。

5137 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那是 5137 个不用再哭着过年的家庭。同一批志愿者没有停下脚步。

后来他们又做了轮椅导航 —— 你可能没留意过高德地图里的无障碍路线，那是他们一条一条标注出来的：哪个路口有坡道，哪个地铁站有直梯。过去一年，这套导航为行动不便者服务了 1.3 亿次，意味着有人因此走出家门，去逛了公园，见了老朋友。

最近阿里巴巴发布的新一年 ESG 报道里，还有很多这样的故事：有人把 AI 教室送进山村，让没见过电脑的孩子第一次摸到了前沿技术；有人用空间智能帮司机预警风险，成了路上看不见的安全带；有人用 AI 帮医生从 CT 片里发现了肉眼容易漏掉的早期癌症。

这些事都不算 KPI，但有些事，不需要 KPI 来衡量。技术从来不会自己面朝太阳，是人选择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