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少将沈醉的母亲,第一次见到大特务徐远举后,告诫儿子说:”这个人生得圆眼尖鼻,性必凶残,得志必暴戾,既不可得罪,又不可深交。”
沈醉的职业生涯起始于较低的职位,最初只是一个交通员,负责传递信息与物资。
然而,沈醉在一次刺杀任务中表现出色,从而获得了上级的青睐。他从此步入快速晋升的轨道,最终在28岁时被提拔为军统局总务处少将处长。
同时,沈醉在军统局内部的关系网也至关重要。
特别是他与徐远举和周养浩的关系,这两人原先是他的下属,也得益于沈醉的提拔与支持,在组织中得以快速晋升。
沈醉不仅在职位上提携他们,更在多个关键时刻为他们提供了宝贵的支持。
然而,徐远举的性格与行事风格与沈醉有着明显的不同。
徐远举性格桀骜不驯,他在担任军统局第三处副处长期间,徐远举因擅自决定行动而与正处长程一鸣产生激烈冲突。
尽管他在局中有着强硬的背景,但此类行为最终导致他被调离重要岗位。
陈恭澍等其他军统杀手虽然早年名声显赫,但由于后来的叛变与复杂的政治局势,他们的职业生涯均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挫折。
陈恭澍虽然最终没有被处决,但他的军衔和职位一直未能恢复到较高水平,直到晚年仅在情报局担任较低级别的职务。
特别是在保密局西南特区。
徐远举和周养浩在保密局西南特区的职位分别为正副区长。
虽然他们共同负责一个地区的情报与安全工作,但两人之间的竞争和冲突却是常态。
徐远举经常与周养浩产生摩擦。
徐远举在成功破获《挺进报》后,成为了当地英雄。
周养浩作为副区长兼督察主任,需要对徐远举的行动进行监督。
周养浩试图对徐远举的行为进行控制和指导,而徐远举则感到被干涉。
沈醉为了解决这一冲突,他组织了一场宴会和会谈。
在重庆的一个晚宴上,沈醉安排了双方的会面。
通过酒桌上的交谈,沈醉试图使双方理解对方的立场和困难,寻找共同的解决方案。
1973年1月,徐远举在战犯管理所内因裤子缝制不合格与人发生争执,愤怒至极,最终导致脑溢血而亡。
与此同时,周养浩的命运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经过二十六年的伪装生活,他在1975年的最后一批特赦中得以释放。
此时,他没有选择留在国内重建生活,而是毅然决然地前往台湾寻找旧日领导蒋介石。
不幸的是,他到达台湾时,蒋介石已病重,蒋经国更是拒绝接见。
失望之余,周养浩只得移居美国,最终在洛杉矶的女婿家中度过晚年,于1990年去世。
沈醉在周养浩寄居女婿家时,已是声名显赫的回忆录作者,并恢复了其起义将领的身份,享受着显赫的社会地位。
文强更是生活得如鱼得水,他不仅游历美国,还被尊称为“文将军”。
徐远举、周养浩和沈醉曾一度在重庆白公馆学习改造,他们的命运各异。
1949年后,他们从拥有绝对权力的情报官员,变成了在重庆白公馆受审的阶下囚。
此时的白公馆,曾是他们监禁和审讯敌对分子的场所。
沈醉在其回忆录中描述了这段经历。
他们三人,在数千群众祭扫革命烈士陵墓时的口号声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徐远举甚至在震惊中不自觉地流泪。
此外,电视剧《特赦1959》中虽将他们的情形渲染得更具戏剧性,但基本与沈醉回忆的情况相符。
在电视剧中,宋希濂对这三人十分蔑视,宋希濂曾是军统的上级,而现在,他的眼光中只有不屑。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徐远举在军统时期负责的不仅是监狱的管理,更是酷刑的亲自执行者。
沈醉所描述的徐远举对女性囚犯施以的残忍手段。
他曾在白公馆对抗日战争中的女性地下党员实施酷刑。
徐远举还指挥了包括在渣滓洞看守所和白公馆杀害所有被关押的人员,并烧毁了渣滓洞看守所。
接下来的两天,他又在重庆江北地区实施了破坏行动,导致数百人死亡。
周养浩曾命令处决了新世界饭店关押的几十名人员。
同样,在担任息烽监狱主任时,他还下令杀害了罗世文、车耀先、张蔚林等上百名囚犯。
周养浩的手法狡猾,总是声称自己是“奉命行事”。
沈醉在起义通电后,他的行为虽不如徐远举、周养浩那般血腥,但他的生存策略同样引人深思。
他与李弥、余程万等人暗中结盟,预备在形势有利时带领部队反攻昆明。
沈醉在其回忆录中提到,尽管他多次参与到暴力和压制活动中,但他并未因此感到自豪,反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某种程度的愧疚。
参考文献:[1]王增如.沈醉向丁玲请罪[J].兰台内外,2007(1):58-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