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一个刑满释放的土匪齐达榜,在赶车的路上,认出一70多岁衰弱的老农民,正是20年前杀害我党5名高级干部的凶手。
承德警方对刚释放的前土匪齐达榜行为产生怀疑,调查发现他频繁访问一位名叫任伍芳的老农民。初步审讯后,齐达榜供认,任伍芳曾是他的头目。
任伍芳曾在1947年热辽地区与其他几个土匪团伙共同活动,由于我军的连续打击,土匪势力受到压缩。
然而,任伍芳等一些顽固分子不肯投降,聚集解放区边缘地带。
在白金辉的指挥下,这些匪徒常常对我军小分队进行偷袭,一次在赤峰市的攻击中,我方五名高级干部不幸牺牲,包括冀东区委组织部长苏林燕等。
这五位高级干部均为红军时期的老革命,毛泽东及中央十分关注,多数土匪部队被消灭,个别头目后来也被镇压。
至1949年,白金辉随国民党起义后病死,其他如于秀成和陶汉选也陆续被处置。
仅有任伍芳躲藏多年。
时中共冀察热辽分局策应东北华北野战军的战略反攻,在林西县召开党代表会议。
会议地点选择在林西县北部不远处。
来自冀东的代表团由冀东军区派出的警卫队护送至林西,用时十天。
在战役筹备期间,冀东军区收到冀察热辽军区的支援,包括一万多发子弹。
由于战时需求迫切,冀东军区决定由警卫排的朱乔生率领主力先行返回,尽快把弹药运送到前线。
与此同时,代表团的其余成员,在会议结束后,也准备返回驻地。
由于主要的警卫力量已经先行离开,冀察热辽军区决定由热河军区派出骑兵连来护送代表团。
这个骑兵连虽然装备简单,但其机动性强。
行军途中,代表团经过了热北赤西县的柴胡栏子。
由于天色已晚,冀东代表团决定在此暂停休整。
不料,就在代表团安营扎寨的第二天,村外突然出现可疑人群。
李中权团长在询问哨兵后得知,这些人可能是从西南方向来的。
原本以为不会有太大的威胁,却没想遭到了袭击。
这群人是国民党的残部。
李中权迅速指挥代表团成员和随行的骑兵连采取行动。
敌人在看到村中的解放军没有重型武器的情况下,试图一举消灭代表团和骑兵连。
在紧急的战斗中,代表团和骑兵连利用地形,成功地击退了敌人的多次进攻。
曙光初现,敌军已经占领了村南、北、西三个方向的制高点。
300余敌兵在重火力的掩护下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当时的代表团人数众多,但武装仅限于少数警卫人员持有的长枪,其他成员则只装备了手枪和少量手榴弹。
战斗打响后,代表团成员期盼着驻守彩凤村的骑兵连能够及时增援。
李中权两次派遣警卫前往寻求支援,却均告失败,消息传来,骑兵连已经不知去向。
此时,警卫班班长李海山带领着全体班员奋不顾身地投入战斗,消灭数倍于己的敌人后,全体壮烈牺牲。
战斗之中,胡里光所处的房屋被敌人攻占,李中权与苏林燕及其他干部在最后关头焚烧了文件和电报密码。
在此绝境中,李中权率领同志们作出冲锋的决定。
全体人员一声令下,奋力突围。
许多代表团成员倒下,包括苏林燕和王平民,而王克如和冀光选择了自我了断。
在李中权突围过程中,他先是右臂中弹,继而又背部中弹。
尽管伤痛难忍,他仍带领幸存的同志向彩凤村冲去,趁敌人忙于抢劫,与追击的敌人进行了短暂的交火,终于有幸逃脱。
李中权一路向东,在警卫员的帮助下,借助一头毛驴行进。
不久,热北骑兵团急速赶来提供救援。
冀东代表团虽然成功突围,但代价惨重。
事件中,共有22名干部战士牺牲。
在冀东军区的追责下,涉案的骑兵连连长和指导员因临阵脱逃被枪毙。
此后,李中权将军在身体康复后,于1947年与詹才芳共同组建了东北民主联军野战军九纵队,并担任九纵的政委。
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任芳伍多年躲藏后,他于1968年在承德漫沟子公社被前部下齐达榜意外认出。
尽管表面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老农民,但他的罪行最终未能逃过审判。
任芳伍经审判后被枪决,时年72岁。
而另一个土匪头子白金辉,他在1949年初作为北平起义的将领之一,混入革命队伍。
他的身份作为柴胡栏子事件的主犯之一在后来的清查中被揭露。
与其他许多土匪不同,白金辉曾是起义军的副团长。
白金辉二战期间曾一度投降日伪政权。
随着抗战的胜利,白金辉被任命为白岔乡的乡长。
在抗战胜利之后不久,白金辉就组建自己的武装团体,进行打家劫舍。
1949年,白金辉与其部下抵达桦树沟,并与于秀成的部队举行了简短的会谈后,决定走大庙、孤山子、初头朗公路前往赤峰。
随后的几个月,白金辉的部队在接连不断的军事行动中逐渐疲软。
随着北平的和平解放,白金辉成为起义干部。1949年7月白金辉因病去世。
参考文献:[1]郑泉.血染的丰碑——柴胡栏子事件始末[J].档案与社会,2001(6):40-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