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60年,喝过鹿血酒的驸马李玮看着床上昏迷的公主,伸手将其内襟扯开,正待挺身而入时,门外吵杂声一片,只听宦官梁怀吉大喊道:“你若如此,她会死的!”
1070年虽然已经开春,但是汴京的倒春寒还是迎来了难得的春雪。
福康公主躺在床上,盖着那床早被虱子蛀得千疮百孔的锦被,冷得直打颤。
她病得只剩一口气,可身边的驸马李玮却站着冷笑:“总算要死了,你那点家产,马上都是我的。”
这公主是宋仁宗最疼的闺女。当年她出生时,仁宗高兴得差点把皇宫都翻过来,后来封她做兖国公主,十里红妆嫁进李家。谁承想,这婚事成了她一辈子的苦根。
李玮是李家的独子,从小娇惯,粗鲁无礼,和公主一点都不般配。
新婚夜就出事,李玮喝了鹿血酒,醉醺醺闯进新房,盯着刚服了药的公主直咽口水。
正要对公主行苟且之事,被公主的贴身宦官梁怀立马阻止。
梁怀吉急得大喊:“你要害死公主吗?”
李玮酒劲上来,哪管这些,到底没做成那缺德事。
可这事像根刺,扎在公主心里,从那以后,她见了李玮就犯恶心。
婚后日子更难熬。李家人鼻子朝天,婆婆总说“公主也是人家的媳妇”,李玮更是处处刁难。
公主躲着他们,只有梁怀吉陪着她说话解闷。梁怀吉心思细,公主哭他递帕子,公主闷他讲宫外趣事,慢慢成了公主最信赖的人。
两人有时在院子里说笑,不巧被婆婆撞见。婆婆回去就哭闹,说公主“没规矩”,李玮也火了,两家人吵得不可开交。
公主实在撑不住了。她想找父皇做主,偷偷攒了些金珠,夜里溜出宫求仁宗。
仁宗看着宝贝女儿哭红的眼睛,心疼得直叹气。1063年,仁宗到底松了口,同意公主和李玮分开。
谁能想到,分开没几年,仁宗去世,新皇帝登基,公主的日子又难了。
李家势大,开始变着法儿挤兑公主。
李玮断了她的太医,停了她的炭火,连药碗都三天没换水。公主咳血时,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1070年这天,公主知道自己不行了。她摸出枕头下的旧手帕,上面歪歪扭扭绣着竹叶,这是她十三岁给仁宗做的寿礼。
当年仁宗拉着她的手说:“要是受了委屈,要比毒蛇会藏,比狐狸会等。”她记了二十年。
李玮凑过来想抢手帕,却被金线划破了手。伤口很快紫黑,他这才发现手帕上有毒。
公主看着他发抖,轻声道:“你下的水银、迷香,收买太医配的药,我都知道。”
原来这些年,她悄悄攒着证据,连皇上也帮她瞒着。她早把家产捐了寺庙,李玮图的家产,早成了一堆香火钱。
李玮想喊人,喉咙却发不出声。他瘫在地上,看着公主闭了眼,手里还攥着那方绣竹叶的帕子。
等天亮,丫鬟们推门进来,只看见公主安详躺在床上,驸马跪在床前,手紫得吓人。
没人说清那晚到底发生了啥。但这位宋仁宗最疼的闺女,终究没逃过命运的折磨。
她嫁了不喜欢的人,守着空名头过了半辈子,最后用最决绝的方式,给自己争了口气。
那时候的公主,困在后宫高墙里,连选丈夫的资格都没有。
可她没认输,藏着委屈,攒着力气,哪怕到死也要护住自己的体面。她的故事,说不上圆满,可那份不低头的精神,倒让后人记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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