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一名伪军师长派人送给粟裕一把伞,粟裕疑惑地打开伞一看,里面竟藏了一张纸,纸上的内容让粟裕吓出冷汗,他立即下令:“全军集合!”
1944 年春的南通江岸,两千名伪军举着白旗站成列。
施亚夫脱下伪军中将制服,接过新四军战士递来的红星帽。
“施师长,粟裕司令在帐外等您。” 传令兵的话让他眼眶发热。
握手时,粟裕盯着他布满胡茬的脸:“两年前那把伞,救了我们全军。”
这话让施亚夫想起 1942 年闷热的午后。
伪七师指挥部里,他刚从日军特高课逃回,手心全是汗。
小林信男的作战图在眼前晃:四个大队围堵琼港,专打指挥部。
他摸出烟盒,把情报写在香烟纸上塞进伞柄 —— 这是唯一的办法。
前一晚,他还悄悄给地下党送了二十发子弹,从伪军军械库 “借” 的。
“就说送伞答谢新四军救我部下。” 他对传令兵反复叮嘱。
那士兵是他培养的心腹,父亲曾被日军杀害,靠得住。
士兵刚出门,日军宪兵就闯进来:“施师长在忙什么?”
他强装镇定倒茶:“研究清乡路线,仰仗皇军。”
桌下藏着日军粮库分布图,要等夜里交给地下党。
此时的新四军指挥部,粟裕正对着地图拍桌子。
反 “清乡” 会议开了一个月,撤退路线刚敲定。
“报告!伪七师有人送礼物!” 卫兵的声音打破紧张。
黑伞递到手里,粟裕皱眉 —— 伪军向来和新四军水火不容。
他不知道,这把伞的主人上周还帮三个被捕联络员脱了险。
伞柄拧开,一张薄纸飘落在地图上。
“日军布防琼港!内鬼泄密!” 粟裕的喊声让全屋人站起。
他盯着 “鱼鹰” 代号,下令:“全军集合!关闭电台!”
通信兵刚拔下插头,远处传来炮声 —— 日军提前动了。
施亚夫此时正借口巡查,把日军岗哨位置塞给路过菜农。
送信的士兵在三仓河关卡被第三次盘查。
“伪军给新四军送伞?” 日军用刺刀挑开伞面。
伞骨间布条晃了晃,没露破绽。
士兵攥紧假书信:“施师长说,中国人留条后路。”
他不知道,施亚夫为保他安全,刚给日军队长送了两箱酒。
施亚夫在指挥部坐立难安,窗外传来老乡骂声:“汉奸!卖国贼!”
自从投伪军,亲娘和他断绝关系,骂他丢祖宗脸。
只有他知道,每晚在灯下翻译日军电报,把情报塞给地下党。
上个月日军要抓教书先生,是他谎称那人是远房亲戚才保住。
苏中 26 万民兵能精准打击日军,多半靠他送的消息。
夜色降临,新四军已化整为零钻进水网。
粟裕带着小分队躲在芦苇荡,看日军炮弹炸平空帐篷。
“查‘鱼鹰’!” 他对保卫科长说,“内鬼不除,迟早出事。”
半个月后,泄密文书被揪出处决。
施亚夫此时正把薪水分给穷苦士兵,劝他们别做坏事。
施亚夫应付日军彻查:“会不会是你通共?”
小林信男的军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冷笑:“我部队在清乡前线,通共早反了。”
日军查了三天没证据,只能放了他 —— 还需要他的部队卖命。
没人知道,他前一天刚把日军 “扫荡” 消息告诉妇联主任。
1943 年秋,麻烦找上了门。
有人举报他早年参加红军,日军开始秘密监视。
地下党劝他撤退,他却把日军屯垦计划塞过去:“再等等,还有药品要送。”
那段日子,他每晚枕着枪睡,随时准备同归于尽。
还悄悄帮邻村修灌溉渠,用的是伪军 “清乡” 经费。
1944 年再也藏不住,他下定决心起义。
夜里,他召集心腹:“要么当汉奸遗臭万年,要么投新四军!”
两千士兵齐声喊 “投新四军”,声音震得屋顶掉灰。
他们砸开军械库,把弹药装上船,连夜驶向江岸。
出发前,施亚夫还把日军布防图贴在伪军指挥部墙上。
“这两年委屈你了。” 粟裕再次握手时,晨光照亮江面。
施亚夫摸红星帽笑:“打鬼子,骂名算什么。”
起义部队编入海防团,跟着陶勇在黄海护运物资万余吨。
曾经骂他的老乡,后来总往他手里塞鸡蛋:“是我们瞎了眼。”
他还把勋章送给教书先生:“这该归你。”
解放后,施亚夫在南京军区任职到退休。
家里书柜显眼处,摆着那把黑伞,伞柄裂痕清晰。
抽屉里藏着老乡送的粗布袜子,和地下党给的密写药水。
孙子缠他讲过去,他只说:“守得住秘密,扛得起责任。”
1990 年他病重,粟裕儿子来看他:“我父亲说,你是真英雄。”
如今,黑伞藏在苏中抗战纪念馆展柜里。
旁边展台上,放着他的密写本和给老乡的粮票。
讲解员举起话筒:“他顶骂名潜伏三年,用伞保住新四军,更用小事护百姓。”
年轻人拿出本子记录,终于知道,英雄曾在黑暗里默默发光,守护需要帮助的人。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施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