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个30块一个月的宽带，您办不了。”
营业厅里冷气开得足，工作人员头也不抬，指着我正在用的50块套餐。
“为啥？不都是你们移动的宽带？”
“您这是老套餐升级上来的，那个30的是新装套餐。”
我指着宣传单上的小字，再指指自己：“那我就停掉现在的，重新办个新的，行不行？”
对方终于抬眼了，一脸“你确定？”的表情。
“可以。不过得收100块初装费，你家里的光猫、路由器要先拆下来，拿回我们这儿退掉。然后我们再派师傅上门，给你装个新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笑话。合着我家墙上那个移动的盒子，我自己用了两年，现在得亲手送回来，再花100块钱，请个师傅把它一模一样的兄弟再给我安回去？就为了从50块降到30块？
我换了个话题，压着火问：“那手机套餐呢？我这59块钱，才5个G流量，打电话给10086，说老用户没别的可选了。”
工作人员拿过我的手机划拉几下，然后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张宣传单，推过来，压低了声音说：“新办卡29块，150个G。”
他又补了一句：“你这老号，办个8块的保号套餐就行，两张卡加起来，不比你现在这个划算？”
我盯着那张崭新的宣传单，上面的数字红得刺眼。
29加8，等于37。
37块，150个G。
我掏了两年59块，换来5个G。
这一刻我才算彻底搞懂了，人家压根就不是怕你走，人家是算准了你懒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