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培军的年会，一桌子人，镜头就对着他手上。
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红色的软盒就扔在桌上，一包软中华，70块。
镜头另一边，给员工发的红包，厚得像一块块红砖，一摞一摞地堆着。年货，也是用车队拉的。
就这么个老板，饭桌上不讲什么大道理，也不搞什么排场，只是偶尔拿起那根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缭绕里，看着满屋子跟着他吃饭的兄弟。
有人说，这烟他可能从90年代蹬三轮送货的时候就在抽，抽了几十年，习惯了。
酒桌上的杯子再贵，也暖不了一家老小的心。
说到底，看一个老板的格局，别看他给自己配了什么车，戴了什么表，就看他年底给员工发钱的时候，手抖不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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