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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8岁就爱的人,在秦淮河向我求婚啦❤️

时至今日,回想起那一天,我还是觉得恍惚:

在距离北京1000公里外的南京
浮光跃金的秦淮河上
典雅古朴的画舫里漾着白玫瑰的香气
突然出现的研究生室友为我递上头纱与手捧花
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短途旅行
直到他拿出钻戒,单膝跪下,眼里全是我
我18岁就爱上的人,在他向我表白的7周年整
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共度余生
——
之前有次看到关于当众求婚的新闻时
胡木头问我,怎样做才是我心中的理想方式
当时的我不过随口一答
现在看来,每一条都竟都被他郑重地贯彻落实

我说想要彻头彻尾的惊喜
于是他借共同好友邀请我们来南京旅游之名
将地点选在了我从未想过的秦淮河上
我说在大庭广众之下会有压力
于是他包下了一整条船
除了我们在南京的共友之外
只提前邀请了我最好的两个室友奔赴见证

我不知道他背后做了多少工作
只是猝不及防的震惊过后,随之涌上的是被全然珍视与在意的安全感
我不是被观赏的对象,求婚仪式也不是男方一个人的自我感动,我的意愿被充分尊重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爱我,都希望我快乐
——
那一天,在我面前习惯了插科打诨的他
顶着通红的耳朵,对我说:
「我想了很久,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但写着写着,发现都变成了律师的代理意见。
这里有一句诗,来自范成大的《车遥遥篇》,叫“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祝愿。」

「我会一如既往地做你的后盾,
为你驱散前进路上的黑暗。
也祝愿未来的我们会像星月一样,
永永远远陪伴在彼此身边。」
——
18岁那年,我大一。他许下会陪我成长、珍惜我爱护我的承诺。他一直做得很好。
25岁这年,我即将在清华读博。哪怕双方父母早已肯定默认,他说他必须明确获知我的意愿。

我是一名女性,我还是一名法学生。
正因如此,我比谁都清楚,婚姻只是一项社会制度,它从不承诺幸福。
而只有当我感到充分的幸福,以至于我确信,我只希望这个人成为我法律意义上的第一顺位责任人,我才会选择走进婚姻。

他的眼睛很亮很亮,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我听见我的声音,清晰而平和地传来。
我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