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是雪山顶上守寺的老尼,寺门朝北,终年积雪。
山下来了个年轻人,冻得发抖,问我:“师父,我爬了七天七夜,求您给我个信仰,让我不再怕这人间。”我指了指寺门外那棵歪脖子树。“它在这儿站了三百年,雪压过它,风吹过它,雷劈过它。它可曾求过谁?”年轻人愣住了。我舀了一瓢雪水给他:梦里我是雪山顶上守寺的老尼,寺门朝北,终年积雪。
山下来了个年轻人,冻得发抖,问我:“师父,我爬了七天七夜,求您给我个信仰,让我不再怕这人间。”我指了指寺门外那棵歪脖子树。“它在这儿站了三百年,雪压过它,风吹过它,雷劈过它。它可曾求过谁?”年轻人愣住了。我舀了一瓢雪水给他:“信仰不是用来不怕的,是用来站住的。就像这树,根扎在石头缝里,雪来了就扛着,春天来了就发芽。”他捧着水,手不抖了。下山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树。
月光下,树枝上挂满了冰凌,像开了一树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