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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1月,戴笠的儿子戴善武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即将被执行死刑。被枪毙的时候

1951年1月,戴笠的儿子戴善武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即将被执行死刑。被枪毙的时候,他才36岁,浙江江山,一声枪响终结了戴笠独子戴善武三十六年的生命。

1951年的江山,刚过立春,风里还裹着刺骨的寒意。

刑场设在保安乡的晒谷场,离戴笠的老宅只有半里地。

戴善武跪在地上,双手被粗麻绳反绑着,勒得手腕渗出血来。

他穿着一身旧棉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沾着泥土。

曾经的军统少将,保安乡自卫队主任,如今像条丧家之犬。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老宅。

那里有他的妻子,六个孩子,还有他从小长大的记忆。

1941年的那个春天,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父亲戴笠的电报,像一道催命符。

“除掉华春荣,此人是共党分子。”

他指使特务队长徐增亮和蔡刚,在双溪口乡的山沿,把广渡乡乡长华春荣杀害了 。

鲜血染红了溪边的石头,也染红了他的双手。

那时候他觉得,这是为党国效力,是光荣。

1946年3月17日,父亲戴笠飞机失事,摔死在南京附近的岱山。

他的天,塌了半边。

1949年,解放军解放江山,他慌了。

他带着细软,想逃去台湾。

刚到上海火车站,就被公安按住了。

关了没多久,他又越狱跑了,躲在老家的深山里当土匪。

他以为凭着父亲的旧部,凭着山里的地形,能躲过去。

可他忘了,江山的老百姓,恨他恨到了骨子里。

有人举报,说在一个识字农民家里见过他。

公安连夜围了那户人家,把他从床底下揪了出来。

这一次,他再也没机会跑了。

公审大会开了整整一上午。

晒谷场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连屋顶上都站满了人。

苦主们一个个上台,哭得撕心裂肺。

“戴善武,你还我丈夫的命!”

“你把我儿子抓去,再也没回来!”

“你抢我的田,占我的地,不得好死!”

戴善武站在台上,被两个战士按着肩膀,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判决书念了很长,最后四个字是“判处死刑”。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临刑前,看守问他有没有遗言。

他摇摇头,只说想要件干净衣裳。

没人理他。

押到刑场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像是哭。

“我爹是戴笠,你们敢杀我?”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执行枪决的战士,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枪。

“预备——”

戴善武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妻子做的糯米糕,想起了孩子们在院子里奔跑的样子。

他想起了父亲戴笠,那个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男人。

“爹,我来陪你了。”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江山的寂静。

戴善武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没动过。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有人扔石头,有人拍手,有人抹着眼泪笑。

那些被他害过的家庭,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恒社的兄弟,没有来。

父亲的旧部,也没有来。

只有风,在晒谷场上呜咽。

后来,有人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揉皱的纸条。

上面写着:“妻,照顾好孩子们,等我回来。”

可他,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妻子,带着六个孩子,留在了江山。

几年后,毛人凤派人来,把他的妻子和最小的儿子接去了台湾。

剩下的五个孩子,留在了大陆,隐姓埋名,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戴笠一手建立的军统王国,随着戴善武的死,彻底烟消云散。

江山的风,依旧在吹。

晒谷场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

只有那些老人,还会在茶余饭后,说起那个跪在地上的戴善武。

说起他36岁的人生,说起他手上的血债。

历史,终究会给每个人一个公正的审判。

参考信息:《1951年1月30日戴善武伏法:戴笠独子的最后时刻》·人民日报人民文摘·2009年2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