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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70年,上海奉贤五七干校里,由于妻子举报了自己。丈夫选择了悬梁自缢,

[微风]1970年,上海奉贤五七干校里,由于妻子举报了自己。丈夫选择了悬梁自缢,年过半百的导演,用一条破布裤腰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就是导演顾而已。
 
1970年6月18日,天还没亮透,上海奉贤五七干校的工具棚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明明灭灭,顾而已坐在这头,把兜里仅剩的十块钱塞进大儿子手心,什么也没给媳妇留。
 
绳子是靛青色的旧裤腰带,打的活扣特别专业——那是他年轻时在台上做道具练出来的手艺,谁能想到,最后这绝活居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一代名导就这么走了,消息传开那会儿,圈里圈外都在问:到底是谁把他逼上了绝路?
 
说起来,顾而已这辈子和戏字脱不开干系,他打小就是个戏痴,18岁揣着演员梦独闯上海滩,1936年春天,他在杭州六和塔下办了一场轰动全国的集体婚礼,新娘是演员杜小鹃,证婚人是沈钧儒,同场的还有赵丹叶露茜、唐纳蓝苹两对新婚佳人,这场婚礼隔天就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风光无限。
 
可惜好景不常在,1937年鬼子进村,他带着病恹恹的杜小鹃南逃避难,半道上媳妇就没了,两年婚姻说散就散。
 
后来,他把心思全揉进了戏里,从1937年到1945年间,他导演各种抗日救亡演剧、爱国影片,逐渐在圈内站稳了脚跟,1948年去香港淘金,跟同事合伙办了“大光明”影业公司,拍了好几部叫好又叫座的作品,钱赚了,名声也响了。
 
可他总觉得待在香港不舒坦,反动势力老在暗地里使坏,1951年顾而已打算拍渡江战役题材,可人家硬是不给胶片,成心刁难,内地一邀请,他二话没说,带着全公司的人坚决“回家”,他后来说,回内地就像孩子扑进妈怀里,总算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回到上海后那几年,是顾而已的黄金时代,他进了上影厂当导演,拍一部火一部,尤其是一部《天仙配》,拿了国家级大奖,成了几代人的“童年回忆杀”。
 
为拍这部戏,他那真是下了死功夫,严凤英的水袖舞,手抬多高、镜头在哪等、步子怎么迈,他全程死盯着,是个出了名的“细节狂魔”。
 
当年拍《地下航线》有个爆炸镜头,他在阵地上守了三天三夜,就为了抠那零点几秒的视觉冲击力,剪辑的时候,他甚至敢因为多一帧内容跟旁边的人红脖子瞪眼,可以说,顾而已对艺术的偏执近乎病态。
 
谁能想到,这种偏执救不了他的命。
 
1966年政治风暴一来,他从大导演变成了众矢之的,每天被拽出去游街,脖子上挂着硬纸牌,作品也被扣上了乌黑的帽子,从巅峰一下子摔到泥地里的滋味不好受,可最让他心凉的,是来自家里的“冷箭”。
 
1970年6月17日,他被押送到五七干校的第二天夜里,妻子林佩玲写了一封举报信,信的内容说起来可笑——她在被窝里听顾而已说过一句“现在的蓝某和当年在上海可不一样”,就这么一句闲话给他判了死罪,这封“刀刀见红”的信成了压垮这位艺术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天下午拂晓,工具棚的房梁上多了个靛青色的绳扣。
 
临出事前那半夜,他把仅有的十块钱给了大儿子,然后一根接一根抽烟,抽到大天亮,他托人悄悄带出过一张纸条,问的是“剧本还在吗”。
 
都要走的人了,惦记的竟然还是那些手稿,抄家前,他把《燎原》等宝贝全收进坛子埋进了土里,后人刨出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眼泪和心血。
 
能把两条命演活的人却整不明白自己的生辰八字,这话传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听着心疼。
 
1978年拨乱反正,大家给他开了追悼会,会上赵丹几度哽咽,说了句“一颗长着电影筋骨的心”,八年了,名誉是回来了,可人是彻底没了。
 
后来南通给他建了纪念馆,展览柜子里一边摆着获奖的胶片,一边搁着那条蓝裤腰带,格外扎眼,那是两种人生:一个在银幕上活了大半辈子,一个在工具棚里独自走完了最后一程。
 
馆子里的树如今已经有了林荫,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句“把命缝进胶片”的评价始终被人们所铭记。信源:中国青年网 揭秘江青前夫出国内幕 曾为情轻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