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毛主席说:“战争年代是我们离不开群众,离开了群众,我们连脑壳也保不住,就像鱼离不开水。进城后当了大官了,张口闭口说自己是什么父母官了,好像群众离不开他了,鱼水关系逐渐变成了油水关系,自己高高坐在上面,还不让下面群众透口气。到底谁是父母?是官老爷还是人民群众?”
一块写着"父母官"的匾,被一个干了二十多年的老支书当场劈成柴火烧了,这事搁哪儿都透着蹊跷,匾是村民自发送的,字是花钱请人刻的,老支书却二话不说抡起斧头,他指着碎成两半的木头说了一句话——"爹妈生我养我,那才叫父母,我是给大伙跑腿的。"
这话听着朴素,细琢磨却扎得慌,毛主席当年就问过一句:"谁是父母?是官老爷还是人民群众?"那会儿是敲警钟,没想到敲到现在还在响。
故事得从打仗那会说起,八路军穷成什么样?没像样的枪炮,没足够的粮食,饿着肚子跟敌人干,晚上睡老百姓的柴房,几个大小伙子挤一块儿,冬天冻得直哆嗦,就这样,都没一个干部敢摆谱。
为啥?大伙心里门儿清:离了群众连脑壳都保不住,你把老乡得罪了,明天连个领路的都没有,还打什么仗?
有一回,八路军一支队伍被敌人围死了,粮食彻底断了,周边老百姓豁出命去,趁着天黑把自家舍不得吃的窝头、红薯偷偷塞到战士手里,还有的老乡主动带路,领着战士从后山小路突围,那是拿命在换啊。
延安那会儿更邪乎,群众发牢骚、提意见,干部不但不躲,反而凑上去听,哪怕是骂人的话,也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自己工作没做到位,干部和群众同吃一锅饭、同睡一个炕,群众把干部当自家人,干部把群众当靠山。
"鱼水情深"四个字是拿命换来的,可进了城这几个字变味了,刘青山、张子善这两个名字但凡知道点党史的都听过,都是扛过枪、趟过弹片坑的老党员,革命年代也是出生入死的主儿。
进城没两年,两人完全换了个人。
刘青山嫌美式吉普不够气派,直接动用三亿多旧币公款从香港买了两辆高级美国车,还长期住在天津的小洋楼里,张子善呢?每月吸八九条高档烟,衣服从粗布换成皮毛,吃饭非细粮不吃,两年换了五辆小轿车。
这还不算完,救灾粮敢贪,治河款敢挪,还勾结奸商投机倒把,刘青山有句话传出来了:"天下是老子打下来的,享受一点还不应当吗?"
听着就来气,啥叫"老子"?天下是老百姓用独轮车推出来的,是用小米一口一口喂出来的,你拿人民给的权力扭头就想过皇帝日子,这不是忘本是啥?
有人说了,这只是个别现象,那你看看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济南历城县,那儿有个说法叫"五多五少":会议多联系群众少,文件表报多经验总结少,蹲机关多调查研究少,事务多学习少,一般号召多细致工作少。
听着绕口,翻译成人话就是:干部忙得脚不沾地,可就是不沾群众的边儿。
有数据为证,短短七十天,历城县委开了184次会,还有56次电话会议,印了1074件文件、599份表报,干部天天泡在会议和文件里,根本没时间下基层。
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群众有啥难处,一概看不见。
毛主席看到这些材料心里着急啊,亲自起草文件,要求各级干部走出办公室、深入基层、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这要求到现在也没过时。
说回开头那个劈匾的老支书,他干了二十多年,没一个人说他不好,有一年发大水,他半夜挨家挨户敲门叫人往山上撤,自己最后一个走,水都淹到腰了。
就这态度这作风,村民能不感动?匾送得实实在在,可老支书翻脸了,他说谁再喊他父母官,他跟谁急,他把自己当党员、当勤务员,不是当老爷。
反过来看看有些干部,官不大架子倒不小,下个乡要警车开道,开个会要摆鲜花,群众来找他办事,先让秘书挡驾:"领导在忙!"
忙啥呢?忙着琢磨怎么往上爬,这种人心里门儿清:伺候好上头,该提拔提拔该调走调走,老百姓的意见算个屁!
这不就是典型的油水关系吗?油漂在上面,水在底下,油觉得自己了不起,离了自己不行,实际上呢?没有水,油早就糊锅底了。
我认识一个街道办的姑娘叫小陈,有回一个老太太来办低保,材料没带全,按规矩得回去补,小陈看老太太腿脚不好,大热天的,二话不说骑上电动车跑了三趟,帮老太太把手续补齐了,还把证送到家里。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眼泪掉下来了:"姑娘,你比我亲闺女还贴心。"小陈咋说的?"大妈,您别这么说,这是我的本分。""本分"俩字多沉多亮堂,她没觉得自己是老太太的恩人,就觉得这是该干的。
那些端架子的干部缺的就是这股子"本分"劲儿,总觉得老百姓欠他的,殊不知是他欠老百姓的账,越垒越高了。
毛主席那句"鱼水关系变成油水关系"到现在听来跟警钟一样,鱼离不开水,离开了就得死,油离开水也能漂着,可漂着漂着就臭了、就没人要了。
谁是父母?老百姓才是父母,想当"父母官"的人先问问自己:你为群众操了多少心?连群众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趁早别戴那顶乌纱帽,否则戴上了也迟早得摘下来。信源: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