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刘良在视频里说到“观测者”——那些评判我们死后去往何处的人。乍听之下，像是朴素的因果报应：一生功过，决定归属。可刘良是教授、是博士，不该说出这样“不唯物”的话来。主持人一再追问，他只是笑笑，说人类看不到的，未必不存在，又举了外星人的例子。那笑容里藏着的意思，大约是：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他讲“观测者”时，语气平缓、平等。其实那便是“神”——不是唯一的神，也不是世俗宗教里高高在上的模样。从灵性上讲，观测者与我们并无分别。一个人若曾见过，或能感应到他们，死亡便不再那么可怖。我相信这样的人，并不是极少数。

这两年大S和张雪峰接连英年早逝，又引起“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的广泛讨论。好人确实不长命，可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惩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大S和张雪峰都曾频频预告自己的死亡，那不仅仅是向死而生的姿态，而是灵性深处的一种知晓。他们早早望见了终点，所以走得从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