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踌躇满志。对此,老干妈深有体会。曾经,老干妈是留学生行李箱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打工人深夜食堂里的灵魂伴侣,甚至在国外被尊称为教母级别的存在。
但近几年,老干妈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香了,那种混着焦香和辣香的灵魂味道,像是被人偷偷抽走了一部分。别怀疑,你不是嘴巴变刁了,而是老干妈的味道确实变了。你以前吃的是老干妈,现在吃的那是老干妈她儿子。
老干妈之所以能封神,核心科技不在于什么高大上的实验室,而在于陶华碧老太太被辣椒辣到常年溃疡、连油腻东西都不敢吃的黄金舌头。然而当陶老太因为年事已高退居二线,把江山交给两个儿子打理后,真正的名场面便出现了。
俩儿子摩拳擦掌,一心想要干一番大事业。大儿子想着怎么把市场搞得更大,小儿子想着怎么把成本压得更低。小儿子一看账本,一拍大腿,妈呀,这贵州辣椒太贵了。于是,一场灾难级的原料置换开始了。
老干妈的灵魂是贵州本地的二荆条和大红袍辣椒,这种辣椒肉厚皮薄,香味醇厚,不仅辣,更有一种经过古法发酵后产生的高级沉香味。小儿子接手生产和供应链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成本。
他把十几块钱一斤的贵州辣椒换成了几块钱一斤的河南和新疆辣椒。这一刀砍得那叫一个又准又狠,直接砍到了老干妈辣酱的大动脉上。河南和新疆的辣椒虽然辣度够,但香味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就像是你把拉菲里的葡萄换成了超市几块钱一斤的巨峰,虽然都是葡萄,但那能是一个味儿吗?
更狠的是,小儿子还不满足于此,他进一步压缩成本,把老干妈的古法发酵和人工酿制环节给砍了,改成全机器生产。这一下,连老干妈最后的沉香味也带走了,更别提那曾经让人欲罢不能的焦香味儿,现在也变成了工业味儿。这一通操作下来,成本是下来了,口碑也跟着跳水了。消费者一吃就吃出来不对劲,好感度直接清零,销量和口碑肉眼可见地直线下滑。
大儿子呢,他也没闲着,他在外面疯狂跨界,不仅违背了老太太定下的不搞跨界、不贷款、不上市的祖训,还跑去投资房地产。结果呢,资金链跌了个狗吃屎,还欠下了几百万的债,成了老赖,公司跟着被限高了三四次。老干妈的品牌形象差点都要被这两个大孝子给折腾没了。市场上的其他竞品,比如虎邦饭、晓光辣妹子,看着老干妈这通神仙操作,那是笑得合不拢嘴,疯狂抢占市场。
这时候,已经72岁高龄的陶华碧老太太实在是坐不住了。看见两个儿子把家业搞得乌烟瘴气,老太太霸气出山,风风火火地重返一线,亲自接管公司。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曾经的工艺和做法找回来,换回贵州辣椒,恢复古法发酵,重建人工酿制流程。她还直接把儿子造的500多吨不合格的辣酱全部销毁,不是退回,不是降价处理,是直接销毁。
老太太的这股狠劲儿真是一点儿没变啊。就这样,老干妈的营收被硬生生拉了回来,逼近历史峰值。现在的陶华碧已经年近80了,还在一线坚守着。有人说,80岁正是闯的年纪,放在他身上真不是一句玩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