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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62年,一位嘴唇、脸庞紫得发黑,头发全白、牙齿掉光,瘦到脱相的老人,

[微风]1962年,一位嘴唇、脸庞紫得发黑,头发全白、牙齿掉光,瘦到脱相的老人,在上海监狱中蜷缩成一团,等待出狱。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曾经拥有万贯家财,在上海叱咤风云、一呼百应!
 
1962年,上海提篮桥监狱的铁门在身后合上,一个瘦得脱相的老头挪了出来,白发稀疏,牙全掉光,脸上的褶子像干涸的河床,谁也想不到,这老头年轻时在上海滩是什么派头——家里钱堆成山,跺跺脚半个城都要颤三颤。
 
这个名字现在听来陌生,当年可是响当当的,邵洵美的爷爷是清朝巡抚邵友濂,外公是"中国实业之父"盛宣怀,两大显赫家族的血脉全汇在他身上,钱对他来说就是串数字。
 
1920年代,他在上海滩出入有轿车,看电影直接包场,后来娶了表姐盛佩玉,那场婚礼轰动了整个十里洋场,朋友们打趣说,他简直把大观园搬进了上海滩,可这公子哥偏偏不务正业。
 
不是泡妞飙车,是砸钱办杂志,《时代漫画》《画报》,他一口气拿下十几个刊物,每一本都印得精致,成本贵得离谱,没钱了甚至拿老婆首饰去当,干这事为了赚钱?其实不是,他就是想图个热闹,给文艺圈搭个台子。
 
他人很仗义,圈内人叫他"移动银行",徐悲鸿夫妇在欧洲留学时受他接济,初出茅庐的文人找他借钱他从不推辞,有时候刚认识一面,听说对方没饭吃,二话不说掏银子。
 
钱钟书、张爱玲都曾在他家喝酒聊天,他家彻夜灯火不断,流水席走一拨来一拨,人来人往热闹得像庙会。
 
1934年,文坛大佬鲁迅写了篇《拿来主义》点名讽刺他,说他是靠祖上钱住大房子,暗示他娶有钱老婆才发达,邵洵美就写了篇《文人无行》进行反击,其实邵洵美真不是草包,他英文顶呱呱,1937年抗战爆发后办了《自由谭》,还把《论持久战》翻译成英文传到海外,在国际上引起不小反响。
 
这贡献够硬吧?可鲁迅给他贴的"靠老婆的富家子"标签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1949年,风云突变,老友胡适跑来把两张去台湾的机票拍在桌上让他赶紧走,这是最后的船票,邵洵美拒绝了,他放不下老婆孩子一大家子,胡适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既然想留下来,那就得脱层皮,上海解放后,他在夏衍劝说下把那台德国进口印刷机捐给了国家,这机器是抗战时拼死保下来的宝贝,他犹豫了好几晚,最后还是咬牙捐了。
 
随后揣着卖机器的五万块去单干,他哪懂做生意?书店很快关张,积蓄全打了水漂,可他骨子里的豪气还在,"钶子是死的,交情是活的",这话他常挂嘴边。
 
即便自己穷了,他还是那个救星,夏衍、丁玲等人都受过他接济,等钱彻底烧光,他照样不当回事,觉得朋友才是一辈子的,可现实可不讲情面。
 
钱没了,发表文章的门路也断了,想去卖字糊口却到处碰壁,被人嘲笑当年的富家公子沦落至此。
 
为了给陆小曼过生日,他把自己最心爱的印章都卖了,1958年厄运到头,他想通过海外关系搞点药,被人举报"里通外国",直接抓进去关了四年。
 
1962年出狱,56岁的人看着像80岁,身体彻底垮了,心口疼得直不起腰,一动就要大口喘气,他窝在儿子借来的10平米小屋里,家产全被抄光,全家靠那点微薄补助过活,病成这样,他死活不肯说牢里受的罪,对外只硬撑一句:"我是无非罪被出来的。"
 
为了吃饭看病,他把家传的孤本手稿一份份变卖,换成挂面和药。
 
1967年,他在给妻子的信里写:想吃口香肚,只要一口真正的南京干肫放在嘴里嚼嚼,这日子就算圆满了,当年天天出入高级餐厅的邵公子,晚年连这点口腹之欲都成了奢望。
 
虽然穷得叮当响,可他骨子里那股精致劲儿还在,年轻时太白净还得抹点胭脂装酷,老了没钱买头油,有朋友来看他,发现他居然在用老太太才用的廉价刨花水梳头,他乐呵呵地说:"别小瞧这个,可是我的专用头油,你闻闻还香得很呢!"
 
朋友感叹:邵老这辈子哪怕入了绝境,也没丢那个士大夫的体面,可身体这口气终究撑不住了。
 
1968年初,好友王科一自杀的消息传来,他彻底心灰意冷,干脆出院回家,打算自生自灭,最后那几天,他甚至靠喝鸦片水压住钻心的痛,三天后,邵洵美闭上了眼,走的时候家徒四壁还背着债,家里凑不出买寿衣的钱,最后只能草草卷起来送进火化炉。
 
这位绝代公子,最后连一方布料遮尘都没能拥有。
 参考资料:韩石山著. 徐志摩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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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时俱进
与时俱进 2
2026-04-09 18:07
空空如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