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山东高三男孩租不起房,每天走30公里上学。一女子说:“来我家住,不收钱!”男孩考上中国人民大学,在北京当公务员!6年后,女房东病重,男孩竟辞职回乡亲自照顾!
1995年山东郯城的那个冬天,朱观景每天在泥路上跑30公里,布鞋都不知道穿坏几双了,现在这双鞋才穿了几次就又磨穿了,脚上全是冻疮和泥点,母亲翻箱倒柜,从旧木头柜子最深处掏出皱巴巴的20块钱,那是她挨家挨户低声下气借来的。
“够租房了,剩下的妈再想想办法”她把手绢包了一层又一层,县城租房时,房东上下打量他一身寒酸相,撇着嘴说:“一个月五十,少一分都不行,没钱就别想读书了”朱观景涨红了脸,恨不得夺门而逃。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孩子,别发愁,上大娘这儿来吧”他回头,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站在院门口,一脸慈祥。
这位67岁的老人叫朱学秀,她失去了丈夫和两个儿子,儿媳改嫁后只剩两岁孙女相依为命,老人拉住他说:“西屋正好空着,你随便住,大娘不收钱,我也寂寞想找个人做伴儿,你就当我请个伴儿”这不是施舍,是两个被生活压垮的人,在互相取暖。
朱观景住进去之后,每天天不亮就有热粥和鸡蛋等着他,半夜看书时,窗口还会多出一碗红糖水。
一年后的1996年夏天,这个每天跑30公里的穷学生,成了山东省文科状元,走的那天,朱奶奶把一个缝得结结实实的布袋子塞进他书包:“到了北京再看”火车轰隆驶离站台。
他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1200块钱,那是老人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奶奶等你的好消息”。
此后大学四年,他省吃俭用,给奶奶电话比给家里打得还勤,毕业后进了北京司法系统当公务员,第一个月工资就先往奶奶那里寄,还反复叮嘱奶奶别省着。
2001年春天,邻居打来电话:“你奶奶脑出血,倒在家里了”朱观景抓起外衣就奔火车站,在病房里,他看到瘦得皮包骨头的奶奶,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回北京递交辞职信时,领导拍桌子:“你疯了吗,好不容易考进来,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平静地回答:“工作丢了能再找,可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奶奶,当年她救我这个穷学生的时候,也没想过值不值”从2001年到2010年,整整9年,他端屎倒尿、擦身喂药,邻居们都夸老太太儿子真孝顺。
这9年,他花光了3万块积蓄,还背了一身债,最后奶奶还是走了,孙女也大了,35岁重新拿起书本,考上了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又考进临沂体制内,有人替他算账:都觉得他亏大了。
北京的公务员不要了,搭进去9年青春,还欠了一屁股债,35岁才重新开始,这账怎么算都不划算,但朱观景从来不按这个账本算。
那年他18岁,每天走30公里山路,那不是距离,是他用双脚丈量的人生,口袋里的1200块钱,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重的礼物,而他也用30年活成了别人生命里的那碗热粥,那年他从泥路上走来,如今走得不再孤单。信息来源:齐鲁晚报——临沂男子辞职九年照顾生病房东大娘 读高中时曾借宿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