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太低,我怕自己经受不住诱惑!”34岁的四川某地副市长,就在即将升任正厅市长之际,却突然决定辞职下海,2007年凭借20多亿身家一跃登上胡润富豪,最终却因一对破烂而散尽家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1993年,四川宜宾,34岁的常务副市长樊建川把一封辞职信放在了领导桌上,信里没写什么官话套话,就一句话:“工资太低,我怕自己哪天扛不住诱惑”彼时,组织部刚把他的档案调出来,准备送他去正厅级市长的位子。
那是一张几乎写好他名字的任命书,结果他自己把笔拿过来,在上面画了个叉,这事儿在政府大楼里炸了锅,同事们私下议论:“怕犯错就辞职,脑子进水了吧”建川不解释,多年后他说:“我不是怕钱,我是怕自己坐在那把椅子上,慢慢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有些人计算的是“能得到什么”,他计算的是“可能失去什么”离开体制那天,他口袋里揣着全部身家,三千块钱,他的第一步迈进了房地产。
90年代的房地产市场到处是机会,也到处都是坑,建川的第一个项目就砸了手里的沙子:房子盖好了,没人买,资金链差点断掉,那时候他天天睡在工地上,陪着工人吃盒饭,外面有人说闲话:“那个副市长,怕是混不下去了”。
他听见就笑笑,不吵不闹,转机出现在住房改革,1998年前后,国家政策一松动,刚需被点燃,他那堆卖不动的房子突然成了香饽饽,就这么着,他熬过来了,往后的生意越做越大。
2007年,胡润富豪榜上赫然写着“樊建川”三个字,身家二十多个亿,有人开始叫他“樊总”有人想拉他投资更多项目,他的公司从宜宾开到成都,楼盘越盖越多,按理说,人生到了这一步,该享受了。
可就在那几年,他出差去了一趟廊坊,工地上,工人指着一座破破烂烂的水泥碉堡说:“这玩意儿该拆了,占地方”建川站在那儿,半天才开口:“别动,我要了”那座碉堡是抗战时期修的,斑驳的水泥墙上还有弹孔。
他父亲是八路军,打过仗,负过伤,家里好几位亲人上过战场,有的再也没回来,打小听着这些事儿长大,他骨子里就刻着两个字:历史,他连夜给四川打电话:“我有个想法”电话那头问:“啥想法”他说:“建博物馆”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你认真的”。
2003年,安仁古镇,一块地被圈了下来,没有人看好这,开发商不去投资来钱快的项目,反而要砸钱修“不赚钱的馆”建川不管那么多,他把成都的公司卖了,把楼盘转让了,连加油站都盘了出去。
有人算了一笔账:他这些年攒下的钱,全搭进去了还不够,从“亿万富翁”到“负翁”,他只用了一年,那段时间,他住在工地的纸板房里,一天睡两三个小时,有一回过年,工人们都回家去了,他一个人守着还没完工的馆,喝了碗泡面就算过了年。
第一批馆总算开起来了,然后是第二批、第三批,十几座、几十座,每座馆的主题都不一样,抗战的、地震的、民俗的,藏品越来越多,几百万件,每一件他都亲自把关:这是谁用过的,那封信是谁写的,这些东西不能散。
最重要的是,他给自己立了个规矩:只收不卖,有人笑他傻:“收藏不卖,那叫什么收藏”他说:“这些东西要是流出去,以后的人就再也看不到了,我守的不是财产,是委托物”。
2005年以后,他的名字在文博圈里越来越响,游客一批批地来,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是来寻根的,有学生在展柜前站了很久,问他:“这些东西,真的都是你的”他点头:“我的。,但以后是国家的”他早就把遗嘱写好了:等他两腿一蹬,所有博物馆无偿捐给国家。
有人问他值不值,他想了想,说了句大实话:“钱没了还能再挣,东西没了就真没了”这话听着朴素,细琢磨却扎心,他这辈子干过最大的两件事:第一件是主动从权力边缘撤出来,不给自己犯错误的机会,第二件是在最风光的时候把钱散出去,只为给历史建一座“容器”。
体制内的人说他是“清醒者”商人说他是“傻子”文博圈说他是“疯子”但每年几百万游客走进那些馆,看着那些旧物件沉默、驻足、流泪,这就是对他选择最硬的背书,有意思的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
有记者问他:“你觉得自己算理想主义者吗”他咧嘴一笑:“我算啥理想主义者,我就是个收破烂的”可就是这个“收破烂的”用一辈子守住了我们这个民族最不该丢掉的东西。信息来源:网易——工资太低,我怕自己经受不住诱惑,34岁四川副市长即将升任正厅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