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上将晚年叹息：别再骂李德是草包了，草地分兵的生死瞬间，是他用身体为中国革命挡下了枪口

这位感慨万千的开国上将是陈士榘。晚年的陈士榘将军经常守在电视机前，1995年7月22日在北京逝世之前，看着那些关于红军时期的影视剧，他总是在心里默默感叹：别再骂李德是草包了，草地分兵的生死瞬间，那个德国人曾用实际行动，为中国革命挡住了最危险的一枪。

陈士榘将军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他跟李德打过实实在在的交道。在红军队伍里，李德是个反差特别大的人物。一米九的个头往那一站，高出别人一大截，一张大长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当年他从共产国际来到苏区，那排场可是不小。博古把他当成了救命的宝贝疙瘩，专门给他盖了三间房子，周围的红军战士都很尊敬他，见到都喊一声“洋顾问”。那时候陈士榘在红军队伍里当科长，经常能看到李德在挂满地图的作战室里指手画脚，满嘴都是现代化步炮协同、大兵团作战这类新鲜词儿。

你要说李德是草包，那可真冤枉他了。陈士榘晚年有一回指着电视上打仗的片段跟身边人说：你们别看他指挥打仗不行，他肚子里是真有货。李德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过，那地方可是培养高级指挥官的摇篮。他讲课的时候，能把德国那一套正规战的战术讲得头头是道，很多红军将领之前哪听过这些，都觉得新鲜，他那军事理论水平完全够得上教员的标准。陈士榘就是从李德的课上学了不少现代军事术语，觉得这德国人看待战争的视角确实有独到之处，他把现代军事技术的魅力带进了穷山沟。

可李德最大的毛病，就是他太相信自己那套理论了，到了几乎狂妄的地步。毛泽东那时候就劝过他，说中国打仗跟苏联不一样，不能拿着书本硬套，得打运动战、游击战。李德倒好，根本听不进去，还说毛主席那套是“游击习气”，瞧不上。结果呢，他搞堡垒对堡垒，硬碰硬，一场广昌战役把红军打得好惨，到了湘江边上更是惨烈，八万红军一下子锐减到三万来人，那真是血流成河啊。那时候队伍里好多人都恨他恨得牙痒痒，说他是瞎指挥的败家子。

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个大家嘴里的“败军之将”，在红军最危险的分裂关头，做出了让人大吃一惊的事情。陈士榘将军晚年反复提起这一段，语气里满是感慨。那是1935年9月，红军过了草地，张国焘仗着自己兵多枪多，跟中央闹分家，另立中央。他要求右路军南下，说什么“彻底开展党内斗争”，那架势是要动刀动枪了。叶剑英看到那份要抓人的电报，赶紧跑去报告毛主席，形势万分危急，中央连夜带着部队悄悄北上，连跟四方面军的同志打招呼都不敢，就怕引发内部冲突。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已经被撤了指挥权、调到红军大学当教员的李德，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另眼相看的事。他居然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毛主席这边，坚决抵制分裂，用自己的特殊身份保护党中央和毛泽东的安全。你想啊，李德当时是个“洋顾问”，在部队里威信虽然不行了，但他背后的共产国际招牌还在，张国焘多少得掂量掂量。陈士榘后来回忆起这一幕，总是很动感情：当时要是李德一句话说错了，站到了张国焘那边去，或者他跑出来捣乱，那红军内部怕是真要打起来了。他没有，在这个生死关头，这个德国人的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中央这边，坐到了真理这边。这叫什么？这就叫关键时候靠得住，拿身体挡住了可能爆发的内部冲突这颗“子弹”。

陈士榘将军在建国后多次感叹，咱们很多书写历史，对李德不够厚道。他是犯了错，那个错误还不小，让革命走了大弯路。可我们不能因为他犯过错，就把他全盘否定了，把他当成一个笑话来看。他学过真本事，教过真东西，在党最危险的分裂时刻做出了正确的抉择。一个人从那么高的位子上摔下来，能很快收拾心情，认真反思自己的过错，安安分分地去教书，还教得不错，这份沉甸甸的品质，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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