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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河南登封,死刑前他把遗体捐献协议签了,吃完“断头饭”,却在临刑前猛地喊

2006年河南登封,死刑前他把遗体捐献协议签了,吃完“断头饭”,却在临刑前猛地喊出一句“等会!”目光死死锁住远处佝偻的母亲,枣木拐杖、蓝布棉袄、衣角露出棉絮。
他叫张顺兴。

那一声喊把整个刑场的人都震住了。法警下意识按住他的肩膀,他没反抗,就那么梗着脖子往人群里望。母亲站在警戒线外面,灰白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手里的枣木拐杖撑在地上微微发抖。她没敢再往前走,好像心里明白,再往前一步儿子就该难受了。

张顺兴咽了口唾沫,眼泪啪嗒掉下来。看守所里那几个月他从没哭过,签捐献协议的时候手稳得像拿笔写作业。这会儿倒哭了,哭得无声无息,鼻涕糊了一脸。

他从小就知道家里苦。父亲死得早,矿上出了事,赔了几千块钱就把一条人命打发了。母亲一个人拉扯他和姐姐,腿有残疾还去砖窑搬砖,一天挣八块钱。有一年冬天他放学回家,看见母亲蹲在灶台前补袜子,脚趾头露在外面冻得发紫。那双袜子补了又补,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母亲仅有的一双袜子。

他发誓要让母亲过好日子。出去打工,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寄回家。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日子眼看着要翻身了。偏偏有人不让。工地上一个工头欺负他老实,欠着工钱不给,还当众扇他耳光骂他残废的儿子是拖累。他没还手,忍了。后来那人又找上门闹事,把母亲推倒在地。老人家的腿本来就不利索,这一推直接躺了半个月。

张顺兴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揣了把刀就出门了。他没跟任何人说,包括母亲。血案过后他跑了,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跪在母亲床前磕了三个响头。母亲抱着他哭,说儿啊你去自首,娘等你回来。他信了,真去自首了。可法律没等他,也没等母亲。

法庭上受害者家属要求严惩,张顺兴没请律师,也没辩解。法官问他有什么要说的,他说没有。问他遗愿,他说想把遗体捐了。整个法庭安静了好几秒,有人小声嘀咕说这人疯了。他没疯,他比谁都清醒。这辈子没给社会做过什么贡献,死了好歹留点有用的东西。眼角膜能给瞎子看路,器官能给病人续命。他在协议上签字的时候笑了,那笑容难看得很,比哭还让人心酸。

可临到最后一刻他后悔了。不是怕死,是怕母亲看不见他了。他想再看一眼,就一眼。这一眼盯了足足半分钟,他把母亲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蓝布棉袄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衣角露出的棉絮脏兮兮的。这件棉袄他记得,是母亲五年前赶集时买的,一直舍不得穿,今年冬天实在太冷了才翻出来。

他没喊妈,也没说什么来世再孝顺您之类的话。那些话太假,他自己都不信。他只是把脖子一梗,转过头去,说了句“走吧”。

执行过后法医接收了遗体。他确实签了捐献协议,签得认认真真,一笔一划。那个打了一辈子工、攒不下钱、最后把自己赔进去的男人,总算说到做到了一回。

张顺兴这个名字后来没人再提。只有登封郊外那间老屋里,一个瘸腿老太太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枕头底下那张遗体捐献荣誉证书。证书上写着张顺兴三个字,她认不全,但她知道那是儿子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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