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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

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
 
1941年,苏州宪兵队的审讯室冷得能把人骨头冻裂,这地方不足半平米,铁椅上的锈迹斑驳,墙上挂着的刑具泛着幽光,空气里弥漫着两种让人作呕的味道,血腥和焦糊,周世奎把玩着手里的皮鞭,对面吊着的女人已经昏死两回。
 
他走过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往后猛扯,想看清这张倔强的脸,就在那一瞬间,灯光晃过女人耳后,周世奎的手僵住了,那块月牙形的红色胎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尘封二十年的门。
 
1921年,黄河水灾,十二岁的他牵着五岁的妹妹逃荒,那晚兵荒马乱,溃兵冲散人群,他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流裹挟走,那只瘦弱的小手拼命伸向他,哭喊声撕心裂肺,那块胎记,是他无数个午夜惊醒的噩梦。
 
“你是阿娣”周世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皮鞭“啪嗒”掉在地上,女人原本警惕的眼神在听到这个乳名时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彻骨的寒意,她盯着眼前这个身穿黄皮、满身血腥气的汉奸。
 
嘴角勾起嘲讽:“我没有汉奸哥哥,我的亲人,早死在逃荒路上了”这话像把尖刀,扎了他一个透心凉,他用二十年的背叛换来了伪警侦缉队长的皮和荣华富贵,此刻全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最讽刺的审判,法律上他有权判处妹妹死刑,但妹妹已经给他判了“社会性死刑”门外传来日本宪兵队长皮靴声,“哒哒”响着,像催命符,周世奎浑身冷汗把衬衣都湿透了,选继续审,妹妹必死,选放人自己暴露。
 
他推开门,对日本人点头哈腰:“太君,这女人招了,她说电台藏得太偏,有诡雷,必须她亲自带路去指认,谁都不信,就信我这个'老乡'”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弥天大谎。
 
1941年苏州城外全是“竹篱笆”封锁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周世奎猛打方向盘,拐进城西废弃的旧粮道,只有老苏州才知道的视觉盲区,车子停在一片荒废的乱坟岗,他借修车间隙解开妹妹绳索,把银元和伪造的通行证塞进她手里。
 
手指指向冀中方向:“快走,替我把鬼子赶出去”曹阿娣看着这个曾经的哥哥,什么也没说,咬紧牙关冲进了夜色,周世奎站在原地,点了一根烟,抽到烟屁股烫手,然后他拔出枪,对着自己大腿猛开一枪,鲜血瞬间染红荒草。
 
他要伪造“押送途中遭遇游击队伏击、犯人逃脱”的现场,特高课那群人精的眼皮底下,没人能真正全身而退“丢失重犯”的罪名让他从红人变弃子,被剥夺实权,像扔垃圾一样踢到冷板凳上。
 
1943年,苏南反清乡斗争进入高潮,新四军势如破竹,周世奎在一次下乡催粮时,被游击队包围,这一次,他没有反抗只是静静举起手。
 
愤怒的百姓认出他是“周剥皮”锄头和石块如雨点般落下,在那混乱中,他蜷缩着身体,死死护着怀里一张发黄的照片,妹妹被捕时的存档照,满脸血污,却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1941-苏密档-A73”里只记载了四个字:下落不明,好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信息来源:《冀中平原抗日斗争史》;《1941年华北治安战资料选编》